方白眉挑了下,俯身看向屏幕,“哪里?”
随着方白的动作,郝迎曼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文件最后的一行小字上。
因为上交的方案太多,郝迎曼特意叮嘱员工记得备注署名,怕最后弄混。
这行字就是几人的名字。
郝迎曼手指了指,“这儿怎么没有你?”
方白还以为是文案的问题,听到郝迎曼的问话,方白直起了身,“加我名字做什么?”
“你参与了啊。”郝迎曼道。
“我没出什么力,随便加上我名字,你让小茹她们怎么想?”方白说,“再说了,在南城待几天,感受一下南城的风土人情后我就又飞走了,加不加名字什么的,跟我没多大关系。”
方白侧面回答了郝迎曼几分钟前提的问题。
郝迎曼听得出来,“真就不考虑跟我一起?”
郝迎曼觉得可惜,通过这几天的相处,她再一次见识了方白的能力。
方白撩了撩眼皮,“懒。”
郝迎曼没再坚持,她说:“行吧,我也不说了。”
方白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向外走。
见方白要出去,郝迎曼心思一动,说:“白姐姐~帮我把小茹他们几个叫进来呗~”
方白侧眸:“做什么?”
郝迎曼干笑了两声:“问他们点细节,问完我就给fj发过去。”
方白盯着郝迎曼看了几秒,在対方给她抛了个眉眼后,方白收回眼神,无奈道: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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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,距离京大不远的某高档小区。
极简装修风格的屋内,浴室淅沥的水声停下,接着是吹头发的声音。
十分钟后,一个穿着黑色丝绸睡衣,头发半干的人从浴室走了出来。
发梢及腰,细腰被宽松的衣服遮盖。
纪郁柠走到沙发,坐下后端起洗澡前倒的红酒,轻微晃着。
背靠沙发,纪郁柠缓缓闭上了眼。
新西兰之行,又扑了个空。
但好在能确定的是,方白是去过新西兰的,她收到的消息没有错。
只要消息再快一点,或许就能碰见方白了。
她要再努力些。
铃声突兀的响起,纪郁柠眼皮缓缓撩起,眼底深处迷茫和无助交织着,不过只有一瞬,当再次眨眼后,纪郁柠的眸底又恢复了冷漠。
电话是袁伊真打来的。
“郁柠。”除去上班时间,袁伊真都是这么叫的纪郁柠。
“嗯。”
袁伊真说:“南城那边又有一个公司发了方案过来,我已经发邮件给您了。”
“好。”纪郁柠坐起身,抿了一口酒后将杯子放到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