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慕先生在年龄上代沟,而我未婚夫虽然只大我几岁,我和他情投意合,那种事自然是水道渠……”
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,若若倾刻间听到“啪嗒”响声。
原来慕北霆忽然掐断烟头,手指往对面的墙壁一弹。
烟头精准打在墙壁开关上,包房霎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四周响起惊愕声,屋内的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若若感到后脑被一只铁掌扣住,嘴唇被一股凛冽的气息霸占。
慕北霆野兽般梏桎着她一切挣扎,近乎惩罚,吻得又凶又狠。
他粗粝的大掌抚上她纤细的身躯,若若越是反抗,他的反馈越是进一步攻城略地。
这个男人的吻好像有毒,她明明想逃离,却不可思议的渐渐沦陷在这份狂炙中,抵触慢慢消减。
若若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……”
她一怔,声音倏然被慕北霆吞下。
她的身体,不可抑制的僵硬、战栗。
突然耳旁传来叫骂,有人重新点亮了开关。
包房霎时亮起来。
慕北霆已经离开乔若若的娇躯,乔若若身上罩着一件黑色西服,上面充满野兽的气息。
她喘气,身上出了一层薄汗。
西服下的拳头羞愤地捏紧。
“妈的,刚才怎么回事?”红毛挠挠头,往这边走来。
慕北霆看不出任何异样,优雅地捏起酒杯,缓缓地抿了一口。
“咦,小嫂子脸怎么了,那么红?”
“往哪看呢?”慕北霆俊眸一暗:“滚!”
红毛好像明白了什么,立即坏笑溜走。
乔若若愤然起身,身旁的男人拦下她,“喝一口。”
酒杯送到她唇边,慕北霆似笑非笑问:“还有代沟吗?”
“无耻!”
若若磨牙,今天就算不杀了他,也要放点血!
她说罢左手往衣兜里摸去。
奇怪,为什么没有摸到刀片?
“没想到你还会用这个玩意儿?”慕北霆晃了晃手指,亮出那把锋利的刀片,“我对乔小姐的好奇之心,又增添了几分。”
他扔掉刀片,捏起她的下巴逼她抿下了一口酒液。
若若呛了一下,很想剐开这张脸,把他碎尸万段。
她今天,最后悔的一件事,就是穿了条裙子。
“闭嘴!”
乔若若扬起手掌,被慕北霆握住,他低笑着送到唇边吻了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