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一落下来,那点见缝就钻的冷气瞬间就消散得干干净净了。
盛瑾瑜领着她到榻上窗户边看,只是窗纸不够透亮,看着灰蒙蒙的,也看不太清楚。
宋清浅看了会儿就瘪嘴:“没劲!”
盛瑾瑜刚铺开宣纸要写字,听她这么说,笔头戳了戳桌面:“来研磨。”
宋清浅立马趴回窗边。
盛瑾瑜勾着嘴角笑,也不喊她,没一会儿宋清浅就自己蹭过来,趴在桌上看盛瑾瑜写字。
他的字从小就好,那时候先生天天夸,盛瑾瑜是优秀榜样,她是那个反面教材。
现在盛瑾瑜的字还是那么好,笔锋凌厉,又大气又流畅。
宋清浅想起自己好久也没写字了,先生如今幸好是衣锦还乡了,这要是再见着她那字,又碍着她身份贵重,打也打不得,骂不也敢骂,才真是要一大把年纪的气出病来。
盛瑾瑜这边一应需求应有尽有,她蜷在这里,身边全都是软乎乎的靠枕,一点儿也不会觉得不舒服。
冬日里最惬意的时光应该就是当下了,外头下了雪,盛瑾瑜难得放下折子也不处理国事,两人用过早膳,就着雪色和朦胧的日光相对而坐。
他在写关于冬雪的诗。
宋清浅想,如果她能再附庸风雅一点就好了,比方说盛瑾瑜写上半首,她写下半首,这样更添几分情意在里头,显得登对,而不是满脑子来来回回重复盛瑾瑜写下的字,一点儿想不起来盛瑾瑜写的这首诗到底是出自哪里。
写完几张,盛瑾瑜搁笔问宋清浅:“喜欢哪张?”
其实他写得都一样好,宋清浅盯着看了会儿,指了指右边那张。
盛瑾瑜卷起来塞到她手里:“送给你了。”
宋清浅觉得这场面有点熟悉,脱口就问了句:“这张送给臣妾,剩下的要送给谁?”
盛瑾瑜都没看她,另外两张配着宋清浅的问话应声被撕碎,盛瑾瑜扔到一旁:“还有疑问吗?”
宋清浅呵呵笑两声,那倒确实是没有了。
跟盛瑾瑜说话,就不能抢话,容易噎着自己。
她刚给盛瑾瑜送了荷包,他就给自己送一副字,宋清浅脸红的想,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互换信物吧?
盛瑾瑜搁了笔也就没准备再继续写了,他也朝窗外看一眼,随后对宋清浅道:“晚上点应该能铺一层雪起来,你想出去玩儿么?”
宋清浅一脸期待的看着他:“皇上也去么?”
盛瑾瑜点头:“你要去的话朕就陪你一起。”
宋清浅立马眼睛都亮起来:“那咱们往园子里去好不好,那边肯定热闹,人多玩儿着尽兴。”
这一刻的宋清浅显然还不太清楚盛瑾瑜眼中的神情意味着什么。
她只知道盛瑾瑜很温柔的点头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