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什么,满心都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已。
长歌自认自己不是什么精明能干的奴婢,可她始终记得自己要护着宋清浅喜欢盛瑾瑜的那颗心,这世上很多事情是不能多听多看的,容易蒙尘,也容易自我质疑。
一旦脚下的路有了迟疑,便容易自入穷巷。
容妃受伤且受她的,盛瑾瑜走之前叮嘱了宋清浅这几天都别出去,多半也是怕她听见各种各样的传言。
长歌堵不住所有人的嘴,回屋的时候就看见星儿又被宋清浅逗得脸通红,她收敛住心神过去,星儿立马像是看见救星一样往长歌身后躲。
闹得够了,宋清浅说自己困,长歌替她铺床,洗漱后便要灭蜡烛,宋清浅撩起帘子喊她:“今天留两盏吧。”
她有些害怕。
长歌说好,也没问为什么,跟宋清浅说她就在屏风后头守着,好让她安心。
夜来又落起雪来,似乎下得很大。
宋清浅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听见了树枝被雪压断的声音,很沉很闷,一下就惊醒了。
她坐起身来,床边留着的蜡烛已经烧得只剩了一点底,外面依旧黑漆漆的,天还没亮。
长歌在外面睡得沉,宋清浅重新躺回去,再想要睡着就显得不那么容易了。
第二日,盛瑾瑜没来,太后那边也没人过来递消息。
第三日,盛瑾瑜依旧没来,宋清浅到院子门口转了转,记着盛瑾瑜的话,也没出去。
第四日的时候,宋清浅见到了秦乾。
他是忙里抽闲过来的,屏退了一众人,只和宋清浅在院儿门口说说话。
宋清浅这几天都快要憋疯了,只盼着能有个人跟她说说现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,秦乾就像是从天而降的救星一般。
这些天盛瑾瑜忙着亲自审问那些刺客,满行宫都在追查究竟是谁把人带进来的,今日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。
秦乾说是个纨绔世家哥儿的问题,在皇城里买了个北境外的外族女子,没想到居然是蚩族假扮的,裂缝就是从这里开始蔓延的。
只是一个世家哥儿想要做到这样的地步也是不可能,后头有人推波助澜,借着这个倒霉家伙的手,要来助蚩族一臂之力。
这些人打的是什么算盘不得而知,追查结果要到什么时候秦乾也没有深说,只是说有些眉目了,如今行宫安全,让她不要太担心。
宋清浅还是紧张的问:“会牵连得很广,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