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的好姐姐。
她的好姐姐,也爱慕盛瑾瑜,甚至到了想要铲除她的地步,林子里是一次,怡常在传话是一次,朝堂上争论立后之事又是一次,每次都好像与容妃没有什么关系,可细细想,她又无处不在。
一次是巧合。
两次三次,还是吗?
周家与她父亲,定然还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容妃对后位势在必得,早不是上一世她记忆中的姐姐了。
撺掇支持她爹谋逆的背后推手里,到底有没有周家的手笔?只要她死了,宋家倒了,周家临场反水站到盛瑾瑜身边,那大盛的第一功臣,便是周家,皇后之位,舍容妃其谁?!
上一世的时候,前面厮杀起来,是容妃来告诉她,放她出去的。。
宋清浅心头一凉,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这件事。。不太对啊。
逆贼逼宫,容妃是怎么能够自由跑动,还来打点开戍守她宫门的守卫让她跑到乾政殿那边去的?
外面如此混乱,任凭是哪个不长眼的伤了她,宋清浅都没有还手之力。
可那时候,她关心则乱,就这么跑了去。
此时此刻才想起来那天的情景之所以会暴露在她眼前,追朔起源,是在容妃这里。
她面色惊慌,眼泪汹涌的找到自己。
说:“清浅!你爹谋反了,要杀皇上!”
容妃没有拦着自己,说外面刀剑无眼,你要小心。
她好像。。推了自己一把。
说你快去吧,去阻止他们,现在只有你能阻止他们!
这段记忆原本被更巨大的冲击所掩埋,在盛瑾瑜浴血的长剑前,宋清浅竟然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。
此时此刻突然清晰的跃然脑海之中,宋清浅感觉到自己脑中的筋像被使劲往两边拉扯一样疼。
她咬紧嘴唇,忍过脑海里这一阵抽搐,再看这枚镯子的时候,已经变了滋味。
但宋清浅还是略过,拿起另外的镯子,摆到更后面的位置。
那是她爹,以及宋家后宅的一位官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