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这些邪气为什么没有立刻侵蚀她的心脉,而是徘徊在周围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护住了心脉,将邪气挡在了外面。
宴知再次将陈冰冰上下审视了一遍,目光在看到她脖子上戴着的玉石吊坠时微微顿了顿,随即开口问答:“这个吊坠,我可以看看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陈母虽然心有疑惑,但到底没说出来。
宴知闻言双手快速掐诀结印,一个金色符文咒印骤然出现在她的双手之间。
右手手掌一转,把咒印推向了陈冰冰的胸口处,咒印瞬间消失,化作千丝万缕的金光将心脉紧紧地裹住。
陈冰冰闭上了眼睛,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开,伴随着细微、平稳的呼吸声睡着了。
宴知这一手,瞬间打消了房间内其他人观望,质疑的态度,他们不由面面相觑,眼底划过的震惊,新奇一样不少。
“看到了吧,人不可貌相!宴小姐可是很厉害的。”吴浩瞪着大眼和其他三人无声交流,果然大师永远都是深不可测的。
都说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,陈母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心底隐隐也信了三分,担忧的看向躺在床上的陈冰冰,只希望这个宴小姐是真的有本事。
宴知将他们的小动作悉数尽收眼底,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。
林无清语录第二条:该表现的时候千万不要谦虚。
微微小露一手,成功镇住场面。
她将吊坠从陈冰冰脖子上取了下来,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陈冰冰的肌肤,手指微微卷缩,明明身上冒汗,偏偏寒气入骨。
宴知细细打量着吊坠,上好的玉器雕刻而成,小巧玲珑,光滑细腻,手感不错。
模样像是家里过年门口挂着的年画娃娃,呆萌可爱,被人施过法,开过光,确实有护身的作用,而且效果比普通符箓更好。
只不过年画娃娃的脚部有一道细细的裂痕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这个吊坠里还夹杂着一道淡淡的血丝。
站在一旁的许衫清见她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,连忙解释道:“这是之前冰冰去钟山寻来的。”
宴知眼帘微垂,盯着吊坠低声呢喃道:“钟山”
她好像听林无清说起过那么一两次。
察觉到她神情有些不对,陈母一颗心顿时紧张了起来:“这个吊坠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她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?多久了?”宴知答非所问,将吊坠放在手里摩挲了几下。
许衫清眉头微微皱起,仔细想了想,回忆道:“1个月前,半夜我有些口渴,起来喝水,发现她梦魇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一直到天亮她才醒过来,从那天开始,几乎每天晚上都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