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。
这女鬼灵的面部轮廓和身形,这么有些眼熟
“婉婉”倒是许衫清,哪怕女鬼灵没有眼睛,也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他怔怔地看着眼前女鬼,张了张嘴唇,却觉得自己的喉咙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一样。
有了许衫清的开头,陈父想都没想,几乎脱口而出:“林林婉!”
“怎么怎么会”陈母嘴角微微蠕动,又是害怕又是茫然的看着前方,心里有些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看来是熟人啊。”宴知看着其他人的反应,慢悠悠地走到窗前,将背靠在窗沿,漫不经心地摸着手腕上的小绿。
“你为什么”林婉站在一旁,紧紧地握着双手,两个大大的血窟窿狠狠地盯着宴知,情绪激动地发出哽咽,“要多管闲事!”
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?”宴知答非所问,靠在窗前姿态懒散的说到。
爱怨痴缠,明明知道有护身符近不了身,还硬是飞蛾扑火,瞅瞅那残缺不堪的身板,要是再过几天,估计的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。
“为什么!为什么她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,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!”
林婉一听情绪更加激动了,抬起头面目狰狞的看向角落里的陈冰冰,猩红的血液从眼窟窿中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流了出来,大颗大颗地落在地上。
“为什么!为什么!!!”
充满控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,她不断剧烈挣扎着身体,想要以此挣脱禁锢。
宴知见状,眼眸半阖轻轻晃动了一下手腕上的八角铃。
只见一道金色的符文咒印突然至林婉身下亮起,迅速蔓延开来,身上更是有无数条金色的锁链将其紧紧缠绕,她每挣扎一下,束缚着她的力道就会自动加重几分。
哪怕鬼灵没有骨架,众人也听到了她被勒的咔咔作响的声音。
绕在宴知手腕上的小绿,看到这一幕不由抖了抖,这东西它再熟悉不过了,现在光是看着就觉得肉疼。
它很想告诉这个鬼灵老实点,不要乱动,越是动,咒印上的符文就转的越快,锁链就会越紧,但是鉴于宴知在这里,它不敢造次,为了小命着想,还是老老实实做个手镯吧。
陈冰冰顿时被吓得抖了几下,佝偻着背,缩在许衫清的怀里,哆嗦的说道:“不是,没有,我没有!!”
许衫清垂头看向怀中的人儿,心中砰砰乱跳,迸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