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小心点,这个摄青鬼灵阴险的很,你要多多注意它的鬼气,千万不要中招,不然全身就会使不上劲,也用不了灵力,只有挨打的份。”虞听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靠在树干旁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宴知撇了她一眼,上次明明在她家那个罗刹就用过类似的招式,怎么不提防一下?
这也能中招,她不理解?
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,难道不懂吗?
但现在显然不是跟她掰扯这个的时候。
叶温荀听着她们两人之间的交谈。突然抱着宴禹走了过来,低头在她耳边轻语道:“你注意些,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是展星河和身上的五色石。”
五色石?
宴知下意识看向旁边肿得像个猪头似的展星河,询问道:“那五色石呢,被抢了吗?”
“嗯。”叶温荀有些懊恼的点了点头,目光深沉地看向远处的黑袍人,冷冷道:“就在那个黑袍人手里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宴知沉思了一会,从芥子空间中将紫竹白玉笛拿了出来,递给他,“这个给你,上次在古墓跟你说的操作方法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”叶温荀接过紫竹白玉笛,回想起之前古墓里宴知的话,轻轻转动了一下笛头的白玉环,一节细长锋利的短剑瞬间从尾部冒了出来。
宴知见他确实记得,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,神色郑重的交代道:“保护好小禹。”
“嗯,放心吧!”叶温荀眼底寒光闪过,吹眸看向宴禹。
“阿知!阿知!你可要替我报仇啊!”展星河摸着剧痛无比的琵琶骨,哭哭唧唧道,“他们不仅抢了我的传家宝,还把我们绑了起来,你要是再来晚一步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他神情并茂,再加上时不时哽咽的声音,说的有多凄惨就有多气惨。
本该是一个很悲伤很凄惨的氛围,但是在宴知看见他那鼻青脸肿,跟猪头不相上下的脸庞后,差点不厚道的笑了出来。
她强忍着笑意默默移开了视线,紧抿的嘴,生怕下一秒她会绷不住一个不注意会笑出来。
这不合时宜。
这一扭头,正好就对上了秦祁双眼泛着红光的眼睛。
宴知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。
她朱唇微启,冷冷吐出几个字:“天雷驱邪术!”
一个金色的符文咒印出现在了秦祁他们三人的头顶,将他们包围在其中。
随即,金色符文转动无数道天雷重符文咒印中出现,电光闪闪,直接劈在他们身上。
噼里啪啦的声音回荡着整个山顶,雷电散发出来的光芒照的周围的花草树木若隐若现。
他们三个人被雷电劈的头发都隐隐有些冒烟儿了,甚至还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。
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,一道虚弱的声音自他们三人中间兔然响起:别辟别辟了。”
宴知眼底金光流转,看清雷电中三人的状况后,这才收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