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浣溪忍不住揉了揉眉間,幸好全班大多數人都在討論,他們這邊的聲音也不算大。
主要程鋼過來,就是檢查每一個學員的基本功,喊到誰上去表演就行了。
學員們開始兩個還看得津津有味,後來看到一個準備不足的學員上去後,手忙腳亂,表演的一塌糊塗,所有人都及時反應過來——
很有可能,下一個倒霉蛋就是自己了!
所以,程鋼所在的講台區域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世界,安靜的只有一個表演者的世界。
教室其他的地方則是人聲鼎沸,所有人都在熱烈地討論著。
王宇還在喋喋不休,宋浣溪忍無可忍,直接叫了兩位打手過來,關之洲和秦昊陽,勞請他們把王宇拖走。
耳邊終於安靜了,宋浣溪拿起筆,寫起了秦昊陽的故事。
這個簡單多了,可以用幾句話來概括:
——從眾多親兄弟們中間殺出了一條血路,登基為皇,大喜!
——邊關失守,糧草被挪用,大怒!
——大將戰死,馬革裏屍,千里還京,大哀!
——將門虎子,連戰告捷,重奪邊關,大樂!
——慶功宴上,一柄雪白雁尾刀直衝面門而來,大恐!
宋浣溪寫完,慣例又自行審了一遍,看看有沒有錯別字,不過寥寥數百字,她很快閱完。
宋浣溪眉頭皺起,斷在這裡,似乎不大好?
於是,她提起筆,又補了兩句:
——原來,那雁尾刀的主人,是一名妙齡少女,來此,是為了給死在戰爭中的親人們。
——少將軍及時站起,阻止了這少女。
——又親自為這個少女求情,誰知少女並不領情,掙扎中,掀掉了少將軍的頭盔,一頭青絲瀉下,一個軍裝美人兒,出現在了大殿中。
宋浣溪滿意的吹了吹上面的墨跡,這下好了,一點也不卡文了。
旁邊眼巴巴地守著的秦昊陽像一隻大貓,宋浣溪一寫完,他兩隻爪兒就伸了出去,迫不及待地拿起信紙,讀了起來。
這廝沒有耐心,一目十行看的極快,轉眼就把這數百字給看完了——
秦昊陽猛地抬頭:「阿浣,後面呢?」
宋浣溪眨了眨眼:「喜怒哀樂恐,已經全了啊!」
秦昊陽:「……不管,我就要看後面的!」
宋浣溪頭都大了,她下意識地抬頭向著四周看去,恰好對上了沈夢如百無聊賴的眼,宋浣溪立刻招了招手,「夢如,快來!」
「這個傢伙搗亂,讓我現在沒有辦法給你寫你的劇本!」
沈夢如立刻瞪向了身邊的秦昊:「你的完成了,就不管旁人了是不?」
秦昊陽一臉委屈:「我沒有啊!不信你看看這個劇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