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這不就是禍國妖妃的設定嗎?
不知為何,這一刻,大家都十分想知道,這位禍國妖妃的生平!
客人們熱議過後,眼巴巴地看向了宋浣溪:「阿浣,後面呢?!」
「繼續啊!」
宋浣溪放低手中報紙,探出頭來,一臉無辜:「沒了。」
她又掃了一眼報紙,笑道:「今天護花鈴的連載已經是前兩天的三倍份量了。」
話說回來,雖然內容有三倍,卡文卡在這裡,也是極為可惡了!
哪怕宋浣溪十分敬重無酒不歡先生,也默默的在心裡腹誹了一句。
客人們紛紛嘆氣又低聲咒罵,這個叫做無酒不歡的新人,好的不學,偏學了美酒和咖啡卡在關鍵點的惡習!
這兩個傢伙,名字里又都有一個酒字,就詛咒他們次次買酒都買到白水!
宋浣溪作為一個合格的說書人,每日裡,不光是照本宣科,經常還調動一下店裡的氣氛。
就比如現在,客人們情緒不好,她立刻開口轉移大家的注意力:「這可是一個新出場的美人啊,這位棺材美人,在咱們店裡的群芳譜上,能排到第幾呢?」
客人們果然被她轉移了注意力,老客阿水伯率先開口:「身份樣貌一律不知,只有旁人口中的幾句點評,依我看,還不夠上榜的資格!」
他的老友南叔,近來不知為何,最愛和他唱反調,立刻反對道:「正因為未知才足夠讓人期待,棺材美人,無惡不作,淫蕩成性,美若天仙已經足夠上榜!」
客人們頓時分成了兩派,紛紛站台,有支持阿水伯的,也有站在南叔一邊的。
爭執半晌,不分高下,店裡的客人們,第一次開始了舉手表決。
最後一票棄權,二十二票對了二十二票,竟然是個平局!
阿水伯嘆氣道:「可惜阿生去上了夜校,不然肯定是我贏!」
南伯不以為然:「阿生那小子耳根子軟,十有八九又是一票棄權!」
他瞪向了角落裡唯一一個棄權的年輕人:「你這個後生,怎地一點主意都沒有!」
這個沒主意的後生,正是陸興邦。
嚇得池老闆直接扔了鍋鏟,就要從後廚衝出來。
陸興邦脾氣甚好的笑了笑:「正因為沒主意,所以才要多聽一聽各位老先生的主意啊!」
他這幾日忙得腳打後腦勺,終於把四爺給糊弄過去了,難得跑到自留地來放鬆一下,就像是吃飽饜足的老虎,被人撩了虎鬚,也懶得動彈一下。
這話聽的順耳,南伯點頭道:「倒是個有前途的後生。」
他直接看向了宋浣溪,眼含期待:「阿浣,你說呢,這位棺材美人,該不該上榜?」
其他客人也紛紛看向宋浣溪,阿水伯夾取一顆花生米,送到缺了幾顆牙的嘴巴里,慢慢地嚼了,「阿浣說一說吧!」
宋浣溪知道,站邊不難,難的是要讓這一幫客人心服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