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考试铃响停笔还让人焦虑
把所有试卷擂在一起、竖起理齐,试卷击打桌面的铛铛声在讲台上响起,原本不安的教室氛围,就更像一团干柴,随便什么火星都可以引燃。
讲台上,解然拿起一张a4纸名单,开始在在每个人名字后面填写成绩。
另一位老师一手按住试卷,另一手开始报分数,她声音明明很小,可在整个静如冰窖的教室,还是能听清一些数字。
什么78、90、66……而当她念到41的时候,整个教室都很长而遗憾“欸……”声,很有戏剧效果。
当女教师报完最后一位同学的成绩,仿佛约好了似的,教室外也响起脚步声,皮鞋敲打地砖的声音、运动鞋踩过地面的声音。
两人在教室后门分开,后者从教室后门进来,在他们身后坐下。
花卷问:“靠,副校长找你去干嘛?”
裴之:“做题。”
花卷:“你不是刚做完题又要做题???”
裴之:“嗯。”
花卷:“我这个问题的意思是问你,他让你做了什么题?”
裴之:“没做。”
噗!林朝夕在前排直接笑出声,一想到裴之很有可能直接对着副校长出的题前干坐了二十分钟,她就觉得那画面一定很美。
花卷当然还想问你为什么不做,可有人已经走了进来。
解然退到一旁,黑皮鞋踏上讲台前台阶,在黑板前顿住,转过来,面朝他们。
头三十秒,没人说任何话。
一双犀利而冷酷的眼睛从前到后、从头到尾扫视他们,那道目光有时在看无所谓的地方,有时又很有目的性,目光先后在章亮和裴之脸上停顿,最后,声音才响起:“同学们,大家好,我叫张叔平,是本次安宁市晋杯夏令营集训的负责人之一、副校长,也是你们的老师之一。”
讲台上站着一位中年男人,地中海,微胖,他脖子上挂着串黑框老花镜,但没戴起,从他开始说话后,整个教室的温度又降了。
林朝夕打了个激灵。
“我先宣布一下,大家这次考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