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淑女的举动,好笑地从包里拿出了一包便携式的纸巾,开封抽出一张给她。
“大美女,你打算顶着一张大花脸去见安玉他们么?”
安宁的脸微微一红,有些窘迫地拿出手机,照着好好地擦好脸,然后猛吸了口气,笑着看着我道:“我们走吧!”
……
“小华,这次还真要多谢谢你,若不是你……判官也不会来,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被解救。”
我坐在座椅上,连连摆手:“安玉你客气了,要谢不是谢我,谢色鬼去,他派判官过来的。”
司徒景看着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尊敬,让我很不习惯。
“如果容华,你不是阎王后,哪能劝得动阎王出动人手帮我们呢。”
“是啊,以前爷爷那边,也多亏有黑白无常呢。”
我被他们夸得有些不知所措,只好默不作声,也不敢抬头看他们。
左思右想,我还是想将这份“殊荣”抛在一个我非常不喜欢的人身上。
“安轩也帮了很大的忙。”
我没想到,我说出这句话后,安宁的脸一下子又耷拉了下来。
这还不是重点,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,就连安玉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她移开了视线,看向了窗边。
窗户被掀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,习习轻风吹进来,让花瓶里新鲜的花朵都随之左右舞动。
“他倒是想到回来了,舍得回来了,这个臭小子。”
安玉的话中带着严厉和训斥,但是却又有一个作为亲人才有的亲昵。
“有再厉害的能力又有什么用?不回家,他对于安家所有人的意义是什么?”
她嘲讽地哼笑了声:“不过是一个流着相同血液的陌生人。”
我被安玉的话给吓到了,怎么都没想过,平时温婉如玉,小家碧玉的安玉,会说出如此锐利又一针见血的话语。
话很刺耳,但是却让人不得不服,无法反驳。
安宁像是被她勾起了记忆,又将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便。
“你说,他过不过分?我就不听他的,就和他逆着来,咋地!”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不知是哭还是笑,安宁的犟脾气一点都没有变呢,还真是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