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南恍然大悟,难怪照片上的安以柔气色这么差劲。看完报纸后,安以南给自己剥了一个鸡蛋吃。孟逢春在房间继续看书,家里的碎花窗帘随风摆动,厨房里的铁锅里还有一些米粥,旁边的蒸笼还有玉米和鸡蛋。等到小满月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地被厉野背回来后。安以南去厨房给她拿鸡蛋和水杯。小满月勉强喝了几口水,瘫软在椅子上,说什么都不肯再看到厉野。安以南:“今中午是你爸爸做饭。”还满脸愤愤不平的小满月,立马发出伤心的哀嚎。安以南给她剥鸡蛋,“好了,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,才想拉着你去跑步锻炼身体,快吃个鸡蛋补充体力,今天上午你好好休息,可以看电视。”听到可以看电视,小满月两眼放光,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厉野洗完澡,将身上的汗味去掉后,发现小满月不在客厅,反而在房间看电视。瞧着安以南无动于衷的样子,显示是她安排。厉野顺势坐在桌椅上,抄起桌上的报纸一瞥。几分钟后,厉野放下报纸,瞥见安以南心情不错地在剥鸡蛋,“后面安以柔要是察觉这件事跟你有关系,怎么办?”“还能怎么办?她敢跟我合作,心里没点数吗?”安以南露出笑容,将剥好的光滑鸡蛋递给厉野。厉野顺势接过来,粗粝的大手上布满茧子,还有一些受伤过的小疤痕。安以南每次看到,心里不是滋味。她知道厉野是军人,身上有伤很正常,可心里的怜惜到底不是她能控制,还有每次在床上,一旦有亲密接触,当她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肌肉,数不清的伤疤,还有靠近心脏的几处弹痕,心口忍不住一颤。她别过脸,试图当作没看到厉野的伤痕。厉野没注意到安以南的异常。下午,安以南睡了午觉,打算去店里。谁知道安以柔不请自来,煞白的一张脸,活脱脱像是从地上爬起来的女鬼,阴恻恻。“哟,你怎么来找我?你不处理你丈夫的事情吗?”“少废话,安以南,你明明知道我的计划,可是那天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人,还有周严为什么也出现在那里。”本来她都计划好,一石二鸟。可宾馆突然冒出夏喜,还有一群看热闹的群众,更令她震惊的是这场闹剧结束当晚,周严主动在医院找上她。周严的出现,打破了安以柔所有的计划。她难以遏制心中的愤怒,跟周严进行了一场对峙,随后两人闹得不欢而散。郭双则是因为闹出这件事,被单位处分,并且要开除。他听到自己要被开除,百般不愿意,亲自去找领导理论,然而领导却说厂里最近一直调查他,因为厂里的一些文件总是泄露。外加有人举报他,并且昨天有人秘密将他泄露的文件交给了领导。领导立马派人去调查,然而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,就知道他因为男女作风问题上了报纸。郭双愤怒不已,第一时间怀疑是亲密之人安以柔。于是他大早上去找安以柔质问。谁知道安以柔哭着说不知道,还说他怎么能背着她找女人。郭双看她哭得凄惨,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,也不敢怀疑是她。可等郭双走后,安以柔立马离开医院独自来找安以南质问。她怀疑这一切都是安以南在背后捣鬼。安以南可不受她怀疑,直截了当地问:“证据呢?”安以柔咬紧牙关,惨白的脸上浮现怒意:“安以南,你别以为我没有证据,就找不了你算账。”“那我等着你找我算账。”安以南又不是吓大。安以柔:“行行行,这笔账我记下了,我之前给你的钱呢?”“什么意思?你反悔不成?”安以南双手抱胸地质问她。谁知道安以柔完全不怕,“我告诉你,我给你的钱可是我从郭双单位借着他名义拿的,里面的钱可是做了记号,你说我要是现在报公安,让公安去你家里搜怎么样?”“安以柔,你为了陷害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连偷单位钱的事情都能做出来,你不怕报公安后,连带你也被抓吗?”安以南没想到她居然还留了一手,惊讶之余,想到那笔钱在周静手上,倒也不急。安以柔咬紧牙关,挤出阴森的笑容:“没关系,反正你会跟着我一起去公安,我也不怕。”安以南听到她的话皱眉,不是害怕,而是发现安以柔似乎有点极端。“是吗?可惜这笔钱不在我身上。”“不在你身上?”安以柔狐疑地看向安以南。她以为安以南故意欺骗自己,刚要冷笑一声,却没想到接下来安以南的话,直接让她诧异不已。“我说的话当然是真的,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女儿周静。”“周静?”“周静的孩子生病,现在在医院,周静没钱,差点想不开我就给她一笔钱。说起来,你应该感谢我,起码我救了你女儿。”“不不不。”安以柔听到安以南的话,不敢相信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情。还有周静怎么会想不开。安以南看她往后退一步,立马就跑走,还以为她是担心周静,去医院见她。事情也跟安以南想的大差不差,安以柔确实是去医院找周静。在首都的好几家医院里,终于从其中一家医院里找到周静。周静身形憔悴,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刚从手术台下来,整个人昏迷。她神情发呆,眼睛红肿,希望孩子能早点醒来。可是谁知道在等待的过程中,安以柔闯了进来,二话不说地抹着眼泪说:“小静,你没钱怎么不跟我说。”周静没有搭理她,眼神只有床上的孩子。可是安以柔却哭着说:“妈知道对不起你,可是你有事怎么不能跟我说呢?要不是安以南说,我还不知道你差点出事。”:()重生七零,改嫁腹黑大佬逆转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