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”
他说的这个她是指鹿茴。
“少夫人知道你应酬多,怕你身体喝坏了,她就请教别人,甚至还跑去问过一位退休的老中医,熬点什么给喝过酒的人少伤肝。”林婶抬着头,回想着过去鹿茴为祁璟衍做的点点滴滴。
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全是她爱他的深情厚谊。
“原来,她以前是这么爱我。”
祁璟衍端着醒酒汤,眼底流露出一抹忧伤。
鹿茴,以前的我是个混蛋。
你为我做过的事,我不但不知道,就算知道了也一样无动于衷,
那时候的你一定很委屈,很难受吧?
“少夫人总是习惯性地站在客厅的窗前望着庭院,每次听到庭院的门打开,她就赶紧往电梯的方向跑,她说你不喜欢看到她的脸,她觉得不碰面起码能让你的心情好一些。”
林婶回忆着从前,把鹿茴对祁璟衍的期盼说得一字不漏。
祁璟衍听完后端起碗喝着醒酒汤,眼泪与汤混合在一起。
心像被人挖走了一样,痛彻心扉。
痛在心底辗转徘徊。
鹿茴,和我隐婚的那一年时间里,原来你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。
明明你每天都在等我回家,可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。
或许,那时候的我压根没有想过要和你白首携手,共度夕阳。
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去后悔任何一件事,直到你坠入深海,我才知道,原来,爱而不知才是这世界上最蠢的事。
要是我能早点看清楚自己对你的心,也许我们也不会白白的浪费五年,错过五年。
你说得对,我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确实该死,让你在过去那段婚姻里承载着痛苦的回忆,我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确实该死。
鹿茴,如果我们还有下辈子换我来爱你可好?
换我也承受这一世,你承受过的痛与苦。
祁璟衍喝完醒酒汤,把碗放到托盘上,掏出手机拨通了保镖的电话,“把宋佳妍带到码头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
保镖握着手机,嗓音恭敬地说道。
林婶擦掉眼泪,端走了托盘。
“大少爷,小少爷病了,你若是有空来看看他吧!”
她想起生病的小奶团,最终还是对祁璟衍提了个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