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,让她死,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陆沂弦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瞪着鹿茴。
他的气场和祁璟衍是不同的,祁璟衍不是敌人,尽管他会伤她的心,可是眼前的男人是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,是敬而远之的人渣。
“你滚出去,你滚。”
鹿茴冲着陆沂弦大声咆哮道。
烟烟,我可怜的朋友,你总是关心我,帮助我。为什么你从来不和我倾述你心里面的苦?
对不起,这分开的五年是我错了,我不该音讯全无。
烟烟,直到你死我才知道你过去活着有多么心酸有多么痛苦?
陆沂弦低眸,狭长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鹿茴,“丑八怪倒是有点性格,只可惜,祁璟衍是个短命种。”
他的话并没有引起鹿茴的注意力。
等到陆沂弦离开后,保镖搬走了机器,她依旧坐在冰冷的地上。
想到秦烟,想到她被大火烧死,整个人变得恍恍惚惚,精神涣散地从病房出去,一步一步往楼梯的方向走去。
她像是失去了灵魂,跌跌撞撞地往前走,瘸着腿穿过住院部,穿过急诊部,穿过马路。
天下起了大雪,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上飘落。
鹿茴想到了秦烟,突然在大街上乱跑,好像在找什么,赤着的双脚被路上的小石子刺伤。
她被堵在了路上,围观的行人把她团团围了起来。
“这是不是傻子啊?”
“我看是,鞋子都没穿。”
“哎,看着有些脸熟。”
“还真别说,确实有些眼熟。”
她站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,宋佳妍一直跟踪着她。
这时,宋佳妍的手里拎着一袋子臭鸡蛋,朝着鹿茴身上砸去,鸡蛋的粘液和蛋黄顺着头发流下来,画面恶心至极,臭鸡蛋在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恶臭味。
“贱人,你抢我姐姐的老公,插足我姐姐的婚姻,害我小外甥生病住院。小三,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。”
宋佳妍戴着口罩,她的手伸入塑料袋里又拿出了一个臭鸡蛋朝着鹿茴砸去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有些人跟着宋佳妍提起砸鹿茴,他们没有鸡蛋,就捡地上的石头。
小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鹿茴的身上,脸上,额头上。
“好痛,烟烟,茴儿好痛。”
她站在原地,一脸捂住地喊着秦烟的名字。
好像他们还在孤儿院里生活,她忘了秦烟已经被大火烧死。
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