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讨人厌。再者,当年要不是祁彧的骨髓捐赠一事被你抢占了先机,加上老爷子让你嫁进祁家,凭你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可怜虫有什么资格入我祁家大门。”
陈秀秀因为祁璟衍染了AIDS病毒心头堵得慌,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在鹿茴身上。
祁璟衍是她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宝贝,现在长子感染了AIDS病毒,等于是生存的希望渺茫。
她现在看鹿茴,简直是恨之入骨。
关于祁彧的骨髓捐赠一事到五年后再被翻出来,鹿茴竟被噎得哑口无言,当年素瑶用傅书御的照片威胁她。
她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,岂料五年后反倒成为了素瑶的挡箭牌。
“好,我知道了,等出院我就住祁家老宅。”
鹿茴同意了陈秀秀的提议,没有做出反对。
她也想反对,可是祁璟衍并没有做出适当的解围。
这段婚姻她始终是一个人在负重前行,所有的风霜雨雪全是自己扛着。
祁璟衍,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?
像一对没有感情的怨偶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陈秀秀轻蔑的目光瞟向鹿茴。
她什么也没说,带着满怀的哀伤颓然转身,泪水从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滑落,林婶见她忧伤过度,搀着她走出了祁璟衍的病房。
鹿茴瘸着腿,脚步沉重地往前走,祁璟衍望着她苍凉的背影,心紧紧揪住,隐隐作痛。
鹿茴在林婶的搀扶下回到了病房,一进去就看到掉在地上的笔和本子,她走到病床边坐下,灼热的泪滴不停地滑落,滴滴落在手背上。
“少夫人,你也不要太过于伤心,现在你还怀着宝宝,忧最伤人。”
林婶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和本子。
鹿茴没有回答她的话,静默地坐在病床边独自流泪。
想到祁璟衍感染了AIDS病毒,她的手不由自主地贴上了小腹。
想到九个月后,宝宝可能会失去爸爸,鹿茴哭得更加伤心。
一整天,她浑浑噩噩地坐在病房里,茶饭不思,滴水未进。
陆沂弦的恶作剧让祁家陷入了愁云惨雾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