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茴掰开素瑶的五指,她揉着见红的手腕。
素瑶见祁璟衍冷着脸站在那里一言不发,慌忙走过去抱着他的手臂做出解释,“阿衍,你信我,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。”
“这件事你不知情,那么眼镜蛇的事呢?”祁璟衍抽回被她抱住的长臂,冷冷地反问道。
阿桃扶着鹿茴,关于蛇的事她是当事人,最有发言的立场。
“大少爷,我来打工,我放蛇咬你,我就会失去老板,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?”阿桃握着鹿茴的手,眼眶微微一热,“整件事,受到伤害的人其实是少夫人。她最冤枉,被赶出去不算,还要当众被扒衣服。”
鹿茴没说话,只是把头撇到了阿桃的身后,眼角一片湿润。
“阿桃,我想回去了。”
她又说了一句。
这里不是她的家,没有人欢迎她是对的。
“嗯,少夫人我们走。”
阿桃搀扶着鹿茴往外走。
祁璟衍盯着鹿茴的后背,磁性的嗓音冷厉的说道,“去哪里?既然事情搞清楚了,你哪里也不能去,在这里呆着。”
省得她再有机会去见那个该死的男人。
鹿茴的双脚仿若定在了原地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他走上前,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,压着嗓音威胁道,“你留下,我会继续给那个小女孩续命。你若是走,我立刻让人停了所有的医疗设备。”
祁璟衍毫无预兆的要挟,让鹿茴的身子虚晃了一下。
她的小脸瞬间惨白,完全没有想到,兜兜转转,她以为今晚是他替自己洗白不是宋一一生父这件事。
到头来,他是布下陷阱,等着她往里跳。
从头到尾,祁璟衍真正要等的不是任何人,而是她。
“阿衍,既然客人都在,今晚你是主人,这餐饭你得吃完再走。”陈秀秀对着祁璟衍施加压力,要他向宋家夫妻俩示好。
宋国辉丢不起这个人,他起身走到刘玥珠的轮椅后面。
“夫人,今晚这顿饭我们不配吃,走了。”
他语气不善地说道,推着刘玥珠的轮椅往外走。
素瑶赶紧跑出去追他们,想和他们解释几句,稍作安抚。
“母亲,你们吃。”祁璟衍握住鹿茴冰凉的小手,大手的力道史无前例地加重,“我们有点事要上楼谈谈。”
祁修远也年轻过,对祁璟衍的想法了若指掌。
“阿衍,我只求你心平气和,多想想鹿茴现在是孕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