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炽:“可以。”
沈厌继续嘱咐,“你记得喝点热水,好好睡一觉,就会醒酒了。”
她也不知道这些知识,按照电视剧里说的。
陈炽看她,缓缓“嗯”了声。
沈厌转身离开,摇手和他再见。
陈炽望着她的背影,直到直到消失。
好了,不用装了。
他根本没醉,他不喝酒,酒瓶里装得都是白水。
陈炽随便看了看四周,陈红就站在楼梯上静静看着他。
陈炽被吓了一跳,而脚下,阿忱在不停蹭着他的腿。
陈红看了眼白色的小狗幼崽,问:“这是谁?”
怎么跟问人一样的语气,意外地搞笑。
陈炽站着,漫不经心地说了句:“我儿子,叫阿忱。”
陈红依旧平静,说道:“陈炽,你忘记你狗毛过敏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艹,真给忘了。他现在也感觉耳朵和脸颊已经有点红肿了。
他赶紧去柜子抽屉里拿了消炎药,倒了杯白水混着吃掉了。
陈红走下楼,询问:“刚刚送你回来的是小厌吗?她怎么说你喝醉了?”
陈炽坐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坦白说:“骗她的,不然她不会送我回来。”
陈红缓缓走下楼梯,她看出了什么,义重严词地说:“陈炽,我最近发现你和她走的太近了。我只是让你帮忙照顾她。”
她坦言:“我尊重你的想法,可是你才十六岁,你不能有谈恋爱的想法,前途更重要,你当初放弃了保送,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,你不能大张旗鼓地谈恋爱。”
就这么一个儿子,陈红当然希望他的儿子心中有大爱,不拘于小情小爱,和他的父亲一样,未来是光明璀璨的。
陈炽也明白陈红的用意,十几岁的少年,谈这些都是虚无的,但是他会对自己负责,他能保证自己的高考不出差错,也想自己的青春能够圆满。
见陈炽不说话,陈红继续说:“陈炽,假如说你选择了沈厌,你觉得沈樱会怎么办?她会让自己的女儿走里自己的老路吗?”
答案是不会。
陈炽淡淡回复:“嗯,知道了。”
他想到了那次顾甜甜和沈厌的对话。
顾甜甜问:“沈厌,你真不准备去宁大吗?”
沈厌态度很坚定:“嗯,高考完我就去更远的地方,不再回来了。”
高考就是一个岔路口,不同的人总要分道扬镳。
她会去更远的地方,不再回来。
而陈炽,会去宁大,然后留在抚宁。
青春本就该疯狂,那就趁着年少,轻狂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