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南梦发现了白子画的生死劫那日,已经过去了一个月。
那日南梦什么都没有说,她只是下意识的带着那块破石头跑了。
而白子画,没有追,也没有将那验生石要回来。
南梦不傻。
夏紫薰一改往日,像只疯狗一般的盯着花千骨,恨不得她命丧当场,身死道消。
之前他们所有人都弄不明白,可现在验生石在手,生死劫当前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原来,师尊的天定良缘,竟是千骨啊……
无垢上仙和云牙的事还摆在眼前。
他们险些一死一疯,是为了什么?
不就是想着强行避开这生死劫,费尽心思的将人驱离开身边吗?
她不知道白子画有没有喜欢上花千骨。
也不知道花千骨之前绝情池水的伤,是不是因为白子画。
她没有那个勇气去问。
也不想问。
她有什么立场?
千骨的朋友?
白子画的徒弟?
即便如此,也没有插手别人感情的余地。
更何况,这天定的情劫,别人,要如何插手?
云牙已经醒过来了,并告知了《四荒经》乃是在韶白门偷来的,这些日子,三尊一直在查这件事。
仙门掌门,偷袭禁术,为世人所不齿。
由长留公开判决,念着往日的功过,判处囚禁仙牢五百年。
旧掌门退位,新掌门上任。一届新人换旧人。
遭遇了这样的事,又被众仙门排挤,那几个门派也沉寂下去了。
当然,传过来的也不止这一个消息,还有,无垢上仙的生死劫,解了。
在他们互诉情意,准备择日成婚的那天。
南梦仰头喝下杯中酒,苦涩一笑。
如此,她更没有理由阻止,更没有理由插手了。
她留在这里,是为了偿还白子画的恩,不是为了那点懵懂的小儿心思。
既然修成正果方可解,那便当一回红娘便是。
“来,干!”
这一杯,敬天地,敬她那还没来得及开口,便逝去的暗恋。
挺好的,她其实还是有点庆幸的。
原本那日,她是想着告诉他,让他再收个徒弟,她既然轻薄了他,那她定然会负责的。
她不打算再当他徒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