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承俨又重复了一遍:“过来。”女孩终于磨磨蹭蹭走过去,夏承俨心中戾气更甚,两人还有一段距离,他就伸出长臂将人拽到了自己怀里。掌心下是一片湿凉,夏承俨皱起眉头摸了摸女孩身上的外套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夏晴一愣,紧接着十分恼怒:“你来洛京就是为了这事?”室内太过昏暗,男人又背着光,夏晴看不清男人脸上的神情,见他不说话,夏晴认为他是默认了。她握拳抬手对着男人胸口狠狠一锤,两只手很快被男人按在胸前。夏承俨声音清冷:“闹什么?”“我这么好脾气的姑娘你竟然说我闹?”夏承俨说:“我是让你把外套脱掉,你的外套是湿的,会着凉的。”“你能好好说话吗?你现在语气特别差。”“去换衣服。”夏晴走开,用力按开了灯,她脱掉身上的大衣挂好。夏承俨站在原地,白皙俊美的脸寒凉一片,毫无平时的温润柔和。夏晴头发也是半湿的,鬓角的碎发像是被泼了水一般,夏承俨见此,冷着一张脸让她去洗澡。夏晴站在远处抱臂:“你来洛京就是为了睡我的是吧?刚刚还不承认。”夏承俨眼神晦暗不明,他扯松了领带,脖颈白皙修长,喉结性感,锁骨撩人,盯着胆大包天的女孩。他幽幽道:“如果你一定要这么想,那么我现在就坐实了也没有关系,反正哭的不是我。”夏晴皱了皱脸,转身就跑到浴室,锁好房门。直到浴室传来水声,夏承俨走到沙发上坐下,灯光明亮,不似下午那般昏暗,现在整个房间一览无余。在他面前的印花玻璃茶几上有四瓶纯净水正对着他,其中一瓶喝了一半倒在桌子上,桌下的垃圾桶还有三个空瓶,有几盒,大概是茶点还是糖果巧克力,上面印着酒店的logo,封贴完整并未开封。茶点盒子前面放着三小碗水果,有蓝莓、草莓和芒果,水果已经开始发干。茶几中间摆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、一罐剩了点底子的咖啡粉和一个咖啡杯,咖啡杯里有喝剩了一半的冷咖啡。再旁边,白色碟子里放着一个咬了一口的鸡蛋三明治,还有一杯没喝过的牛奶。不远处的床边,行李箱瘫放在地上,里面的衣物随便堆着鼓起了一个山包,看起来是被换下来的。其余都是酒店的陈设。夏承俨看着四周,垂眸坐了一会,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……夏晴冲了一个热水澡后发现浴袍没有带进浴室,其实浴室里也有浴巾,但那是酒店的,夏晴嫌弃不干净。用自己的毛巾擦干身体后,她随意包了一下头发,把门开了一个缝隙叫夏承俨的名字。刚叫一个“阿”字,眼前就出现了她的白色浴袍。夏晴从门缝中伸出手去拿,拽不动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半松不紧的握着,她加了力道还是拽不动。夏承俨低头,视线从女孩纤细柔美的小手看到她匀称细白的手臂。再往上。夏晴刚好从门内露出脑袋,两人视线相撞,水汽和洗发水的清香钻入鼻腔。女孩脸蛋水润粉嫩,眼里像是含着泪光,整个人像是在清澈池水里游了一遭的花骨朵,晶莹剔透的。毛巾松松散散的扎在头上,几缕湿发湿漉漉的搭在白嫩精巧的肩头,水滴顺着娇嫩透粉的肌肤一路滑到被墙半掩着的温软娇挺,消失在视野里。夏承俨眼神越发晦暗不明。夏晴被男人看的心惊肉跳,小声说:“你再不把浴袍给我,我会感冒的。”夏承俨面无表情,胸口几经起伏,松开时候浴袍落在了女孩的手里,他转身离开。夏晴看着男人的背影松了一口气,夏晴弄好一切从浴室出来,夏承俨示意了一眼床上的衣物:“穿上,我们换一个地方住。”床旁边的箱子已经合了起来立在地上,衣架上原本挂着的衣物也不见了。这男人是嫌弃这里?她一细皮嫩肉的都没有嫌弃。“外面天都黑了,再说这边离医院近,过两天事情就结束了没必要折腾。”“要我帮你脱光,然后亲自给你换上?等我给你换上就不知是哪天了。”夏晴:……她问:“那边离医院近吗?”夏承俨已经在暴怒边缘:“我都舍不得让你照顾我,你却抛下我跑来洛京照顾一个外人,现在我来了你依旧想着一个外人,你是不是想我今晚就弄死她?还有给你夹菜的好哥哥,一道弄死,好不好?”夏晴张了张口,不再说话。夏承俨下颌紧绷,竭力压下胸腔的怒火,外表依旧是一副斯文矜贵的模样,只是眼底的暗光不断翻涌。坐上车,车子行驶在夜幕下的洛京城,车窗外高楼林立,灯光璀璨。夏承俨看着女孩,女孩正侧着头,像是在看窗外风景,也像是不想看他。,!他伸手握住她的手。女孩没有挣扎,也没有回头看他,他将手心里的小手紧了紧,将人扯到自己怀里。“外面比我好看?”夏晴心情沉甸甸的,无声叹了一口气,将脸埋在男人胸前:“没有,你最好看,我最:()那一夏,那一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