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现了又如何?”
苏芠抬起下巴,摆出更高的姿态:“这是原则问题,我不需要你强行给我所谓的帮助!”
霍经年有些遗憾地摊开手,“芠芠,但凡有这个能力,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这么做。”
“你胡说,不是每个男人都会把女朋友绑在身边,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异地恋!”
苏芠本来还想干脆和前未婚夫把账算清,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。可是这混蛋油盐不进,对自己耍的手段没有半点心虚,还一副自带光环的圣人模样,好像债主还倒欠了他似的。
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她明知道要冷静周旋,也被激得忘了重点:“你在背后算计我就是你的不对,你要向我道歉!”
霍经年静静地注视着她,像是有在认真地聆听,最终却抑制不住地低笑出声。
这样孩子气的苏芠是他从未见过的,太新鲜了。
诚然,她是活泼张扬,甚至放肆的,却并不单纯幼稚,她很会难得糊涂,懂得保护自己。她从来不生没好处的气,她也不会纠结没好处的事,对他人宽容,对自己更宽容。
可是现在,她居然试图让自己向她道歉,明知这毫无意义,也不会阻止任何事情的发生。
傻到做无用功,这一点也不像她。
不像那只过分机敏,觉察到一丝丝风吹草动就跑得不见人影的兔子。
或许她真的生病了。
可她气疯了却咬不动人的样子,却让霍经年食指大动。
她聪明的时候给了他很多乐趣,她犯傻的时候给了他更多乐趣,从面庞到耳根,从脖颈到锁骨,红得靡丽,引人牙痒,直令人控制不住去逗弄她的情绪,撩拨她的感官,获得更多愉悦。
遗憾的是,她可能是个病人,只能放过她一次。
霍经年压下其他念头,拧开一瓶水,哄着苏芠喝了几口,又拿手帕帮她擦去唇边的水珠。
“冷静,芠芠。”
苏芠拳头一握,怒了,侧过头瞪他,“你故意气我,要我怎么冷静?”
“你误会我了,我怎么会故意气你呢。”
霍经年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,温声地安抚她,慢慢帮她梳理思路:“芠芠,我想你很明白,他们不是不想将女友留在身边,而是不能。我只是刚好有能力做到而已。你这么聪明,应该懂得我的想法才对。”
苏芠太懂了,如果他早就这么说,她疯了才会和他搅在一起,在巴西的时候就跑了。
可这厮表现得太完美了,手段天衣无缝,如果不是偶然发现,她绝对能被他忽悠到结婚那天。
眼看前未婚夫终于有了一点软化的意思,她连忙顺着问下去:“那你是承认之前所有事,从我的工作合约异常,我的经纪人变动,我在巴黎的房子出纠纷,都是为了把我困在纽约?”
如果这个混蛋直接认了,她也认了。
技不如人,愿赌服输。
人家摆明在说弱肉强食,她又不是在童话故事里长大,怎么可能那么天真以为世界上什么事情都能有一个说法,甚至她的环境教给她的,那就是狮子老虎永远不用和兔子讲道理。
道德无法绑架没有道德的人。
大不了她先求饶,然后再找机会跑。
可是……
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,轻飘飘的,慢条斯理的,“芠芠,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苏芠脑子里轰的一声,抓起身边的东西,好像是一个提包,扑过去就往混蛋的身上砸。
“我现在就给你证据!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