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贼似的挤进门缝反手将门锁上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陆信珍问。
张施英附在对方耳边悄声说。陆信珍听完抬手朝他背上拍一巴掌,“坏死了。”
“没办法,他不肯回房只好赶他回去喽!”
“不能拿食物开玩笑。”
张施英拉着人坐在床边解释:“没有多少绿豆,都是水来的。”
“不准啊,听到没?”
“好好,以后不做了。”他牵起陆信珍的手放在唇边亲吻,“还难受吗?”
两人依偎着坐在床边,陆信珍靠在他怀里摇头道:“早就没事了。”
“晚上你吃的很少。”明天陆信珍就要早起开档,张施英不放心她的身体。
在家一天陆信珍一直没什么胃口,连今天买回来的皮蛋酥也只吃了一个,“皮蛋酥也不喜欢吃了。”
“我想留点给贤余晚上加班的时候当夜宵。他总是煮泡面很不健康。”
“你这样我伤心了。皮蛋酥我是特地买给你的。”
陆信珍靠在他怀里轻蹭喃喃道: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嘴上说是信不过的,特别是陆信珍说自己没事。
张施英抱着她东瞧西瞧,好像多看几眼就会变好一样,惹得陆信珍直笑,拽着他躺倒在床上,“张医生,看够了没?”
正闹着,房门敲响。
叩叩。
二人瞪着门口僵住。
“信珍啊!”
“等等,等一下!”
陆信珍慌张起身,抓住张施英往窗帘后面塞,塞到一半发现窗帘盖不住脚,又转身打开衣柜二话不说把他推进去。
“来了!”
“这么久。”
”刚才睡着了。“陆信珍佯装打哈欠,“有事吗?”
“方便吗?”
见张贤余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,陆信珍想说不方便,她房间里还藏了个大活人,怕晚一点人就在衣柜里厥过去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
张贤余收起往日嘻嘻哈哈的样子,低头思忖:“有件正事跟你说。”他走进房间坐在椅子上。
“能不能明天说?”陆信珍瞟向衣柜又赶紧回神说道,“我明天要早起。档口又要点货,还要打扫卫生、重新做卤汤……”
“信珍,我要跟你说的事很严肃。”张贤余郑重其事,“是关于陆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