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ks战队在对战丹麦cuv战队胜利后,隔日就举行了庆功宴,这也意味着他们即将迎来真正意义上的终极对决了。
保姆车上,轻微摇晃的座椅上,男人额前的碎发稍微遮挡住了他那双清秀特殊的内双眼睛,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流露出意味深长的讯息,他伸出手指抚摸自己刀削般的脸庞,淡淡开口:“这么神奇的吗……?”
见他这副入迷的模样,卫轻忍不住嘟起了薄唇,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两下,涟涟的眼眸里有几分幽怨:“在看什么书呢?这么入迷,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吗?”她发现自己自从谈恋爱以后也喜欢撒娇做作起来,就像寻常的小女生那样。
意识到这一点,她不禁暗自诧异,原本自以为理性独立的自己,竟然也可以变得这么黏人,心心念念自己的对象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简直是有点……无理取闹的感觉了。
突然之间,卫轻有点莫名的害怕,担心慕岂会逐渐忍受不了她这种无由来的控制欲和占有欲,两人会闹矛盾。
然而,慕岂抬起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,扫向她的那刻瞬间盈满温柔和宠溺,飞快地凑过去在她娇嫩的脸庞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,低低而笑:“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,你一直在我心里的。”他伸出大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,像是饲养了一只小宠物一样。
“真是油嘴滑舌的,我问你看什么书都还没回答我呢。”心里的安全感一下子被填满,少女的脸颊微微泛起绯红,她娇羞地低下脑袋,嗔怪道。
不得不说,女人确实是种口是心非的生物。她在还没谈恋爱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个道理,但是还是无法违背这个奇怪的现象。
从慕岂的神色和放松的状态来看,他似乎并不讨厌这种粘腻的相处模式,反而还挺享受的。他双手抓住书籍的边缘,亮给她看封面,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:“心理学啊,说到了催眠术,觉得很神奇。”
从某种程度而言,人们其实是害怕精通心理学的人的,因为他们拥有锐利的眼睛和灵敏的直觉,在这种人面前毫无秘密可言,内心所有的秘密都暴露给了对方。
“怎么突然想要研究这个玩意儿了?”卫轻那秀美的眉毛拧成一团,她根本想象不到慕岂学会催眠术以后的样子。
舞台上的女人身穿暴露的蕾丝连衣裙,眼神氤氲一片却没有什么神采,机械似地用手抓紧那冰冷的钢管,将窈窕性感的身体支撑起来旋转展示自己的美丽,引得下面观看的男人们心神荡漾,痴痴地瞪大了双眼。
“这里氛围不错。”时而艳红时而靛紫的灯光在一个鼻子又尖又高的男人上不断变化,他那深邃忧郁的五官显得格外出众,似乎天生就携带一丝沧桑的感觉,偏偏眼眸是那么的精致而又神秘。
如果逝去的多姆此刻在场,一定能够迅速地辨认出来,这就是那个拉克索瓦。
一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,绑着脏辫的黑人在昏暗的灯光里露出皓白的牙齿,差点就让人没发现他,凑近在拉克索瓦的耳边调侃道:“我知道你喜欢这种灯红酒绿的场合,是享受意乱情迷的滋味吗?”
作为男人很少有对美女不感冒的,而酒吧和夜店就是绝佳的猎艳场所,况且在这儿发泄一下再正常不过,又不用负什么责任,玩完就能甩掉,实在是没有任何顾虑可言。
“准确的说,并不是。我只是,觉得自己适合在这样的地方呆着。”拉克索瓦神秘地笑了笑,缓缓地摇摇头,表示自己并不像他所说的那般风流好色,相反在他看来那些不过是最低级的需求,其实完全可有可无。
他适合扮演一个默默无名的角色,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攻击性,悄无声息地接近自己的目标,迅速抹杀掉目标的存在。
就像,丛林中弯曲前行的毒蛇那样。
她从小因为家庭的特殊状况,早早就学会了独立和坚强,深知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。虽然说慕岂出身在富裕的家庭里,这点钱可能算不上什么,但在她看来身为学生,这已经算是很大的开销了。
说不出为什么,仔细端详她那副小心翼翼的神情,慕岂竟然心揪得紧,一阵钝痛,将她一把拥入怀里:“不贵,你才是最珍贵的。球球是我们一起抚养的孩子,我想定制一个专属于我们的定情信物,顺便把你套牢,你喜欢吗?”说到后面,男人纤长的睫毛轻颤,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。
“什么套不套牢的,你还真把球球当成小孩子了吗?难不成,你以后不打算要小孩吗?”卫轻愣怔一瞬,望着他这幼稚的语气,莫名想起之前那些营销号和公众号发的感情贴士,果然一个男人喜欢你的时候真的满心满眼都是你,也不知不觉会表现出孩子气的那面。
闻言,慕岂的大脑一片空白,迟疑地开口:“你……意思是,想和我生小孩?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说话特别直白,霎时令没有什么情感经验的卫轻耳根子涨红得可以滴血。
少女嗔怪似地抬头瞪了他一眼,然后撅起粉嫩的樱唇,犹豫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,被他整得浑身不自在,害羞得像个受惊的小鹿。
目光锁定在他颤抖不停的大手上,俨然被玻璃碎片划破了表皮,正不断地渗出殷红的鲜血,看上去十分可怕。
可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麻木地站起身子,将攥紧的手机当场摔了个粉碎。这抒情的音乐里陡然出现的巨响震惊到了所有在场的人,在大家异样的视线之中,多姆跌跌撞撞地跑走了。
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,癫狂地呢喃:“你们不认识我,看不见我,我没有来过这里!滚开!啊!”眼眸之中只有一片深深的绝望,被刺激得神志不清。
吧台里的调酒师没想到自己好心帮忙还被一个陌生人摔坏了手机,愁苦着一张脸跑出来紧盯自己手机的残骸,愤怒地咒骂了一声:“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?碰见了一个疯子,这个月的工资又没有了。”
离开酒吧的多姆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,他一路小跑,途中因为踉跄而撞到了不少行人,可他并没有心思道歉,恍惚地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