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红梅连忙点头,“对,季远说的没错,咱们这就是被人盯上了,可会是谁呢?这么无聊,我们阮家小馆的定价咋啦?咱们开这么久了,谁不说我们的东西,用这个钱买到就是赚到,这摆明了,就是眼红我们的生意,真是笑人。”
她越说越气,开业这么久,还没遇到这种人,别让她知道是谁,不然,她绝对要上去理论理论。
阮软安抚地看了眼阮妈,然后对季远笑了笑,“谢谢你的提醒,对方说我们低价,那他们的价格肯定不会低,能跟阮家小馆存在竞争关系,还售价不低,而且还是最近我们上新才举报,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。”
季远听了阮软的话,又想起他今天闻到的似有若无的迷迭香,心里顿时也有了一点猜测,他再看向阮软时,眼里有着赞赏,“不管是谁,最近还是尽可能的小心点!”
而,孙红梅更好奇阮软说的那个人是谁。
告别季远之后,刚关上门,孙红梅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:“软软,你说你猜出来是谁了,谁呀?”
孙绍元也很好奇的看向阮软。
“只是猜测,不当真的,而且,也不能证明就是她,等着吧,这招行不通,她肯定还有别的招。”
阮软也是很无语,开门做生意,各凭本事,不把心思放在自己的生意上,倒想着怎么去害别人,命中注定,生意不会长久。
孙红梅还是很好奇,哪怕只是猜测,她也想知道是谁,不然晚上睡不好觉。
她跟在阮软的身后,睡觉也不放过,跟阮软睡一张床上,带着眼巴巴的好奇,看着阮软。
阮软被她看的有些无奈,“我吧,我跟你说,但是你要放心里,不要说出去。”
“你放心,我是你妈,我晓得轻重!”孙红梅连忙保证道。
“我猜是新开的那家西餐厅老板。”
孙红梅瞬间惊呼,“是她?!她为什么要这样?她卖西餐,咱们卖中餐,井水不犯河水,她这么做是为啥啊!”
阮软忍不住揉了揉阮妈的脸,“我的妈妈呀,都是餐饮业,都面对连城市的人民,怎么可能会井水不犯河水,她最近生意估计不好,又看着我们家因为上新,最近生意好了很多,所以觉得是我们家卖的太便宜,把客人吸引过去了。”
孙红梅瞬间睡不着了,她盘腿坐起来跟阮软理论,“软软,实话跟你说,我们家卖4块,我觉得赚的都不少,最起码赚的有一半多!这个价可以了,不能高了,老百姓一个月工资才多少!
她家西餐厅没生意,是东西太贵了,我可听说了,就这么大点的牛排,大概这么厚,再配点面条跟一个鸡蛋,就卖5块钱,5块钱都够我买牛肉回来卤着吃了,这个价,老百姓吃不起的。”
“你都看得出来的道理,她身为经营者都看不出来,我有种感觉,她是把沿海城市西餐厅的皮毛学回来了,但里面的文化,包括对咱们连城市人民的生活情况,都调查的不到位。”
阮软说着,躺在了床上,“睡吧,咱们没必要替不相干的人操心,妈,你也别激动了,快躺下睡觉。”
孙红梅心里还是觉得膈应,她就是有种被冤枉的感觉,阮软没有上新,阮家小馆生意不好的时候,她们怎么没有去说其他的店如何如何,反而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孙绍元跟袁超为此都多努力的在学习,这俩家伙现在都进步很大,有不少客人都说,绍元的手艺比以前好了不少,以后还会来支持。
这才是她觉得正常的行为,而不是生意一不好,觉得自己家一点错都没有,全是别人家的错,别人家挡了道,什么人啊!
简直是不可理喻!
……
第二天,葛怡然照例来开门,那封信,工商局应该已经收到了吧。
她在唱片机放了一张唱片,优美的音乐顿时响彻整个大厅,葛怡然跟着哼,单手摆着pose跟着音乐的旋律,开始跳舞。
突然,门口她刚挂上的风铃响了,葛怡然回头一看,几位身穿橄榄绿的人站在门口,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她不知道他们站门口多久了,看了多久。
王桐一把抓住风铃,又指了指唱片机,葛怡然瞬间了然,她走过去把唱片机关了。
“几位是来喝咖啡的?”她保持着优美地姿态朝他们走去,既然不确定他们看了多久,一律全当看了很久,那她肯定得继续保持自己的高雅。
王桐让老大先进,葛怡然瞬间看到了在最后面的季远,她眼前一亮,真没想到连城市还有这么帅气的男人。
比她在海市时看到的男人还要帅。
季远无视的从她面前走过,王桐看葛怡然一直盯着老大,忍不住伸手挥了挥,“嘿!回神了!嘿!我们是工商局,来例行检查的,不是来喝咖啡的!”
工商局?她举报信不就给的工商局
作者有话要说:今天我去拔了智齿,上下两颗都拔了!嘶~那滋味,真是酸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