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利吉把东西交到阿右手中,转身离开了屋子,阿右看着手里的纸包,一时陷入了沉思,片刻过后,他慕然一惊,心道:“难道真如那家伙所说,耶利吉要害了我们全村,他,他到底要干什么!”
正当阿右不暇思索的时候,忽然,屋子的窗户被人轻轻敲动了几声,阿右猛地大叫道:“谁?!”
窗户被人推了开,卢曲瑱跳窗而入,卢曲瑱忽
然出现在眼前,阿右明显身子一怔。
“是你?你们怎么还不走?”
卢曲瑱从小梨那儿打听到了阿右和耶利吉的住所,适才他到了耶利吉家里探听,发现没啥可疑之处,便来了阿右这边,巧的是,方才耶利吉吩咐阿右做的事情,已经全部被卢曲瑱给听到了。
卢曲瑱看着他手里的纸包,就问:“这个东西,该不会就是他要毒害村民的毒药了吧。”
阿右先是瞪了卢曲瑱一眼,不过,他还是将纸包丢到了卢曲瑱手中,淡然道:“这是他刚才给我的,我还想着该如何处理,现在你来了,你看看有什么问题?”
卢曲瑱一听这话,心知阿右已经明白是非,耶利吉的可疑之处已经动摇了阿右对主人的忠诚。
卢曲瑱把布包打开,发现里面装着一堆黄色粉末,且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,卢曲瑱一闻到这味道,感觉甚是熟悉,他忽然就惊叫道:“这个,这是丧魂散,是用来迷昏人的!”
“丧魂散!”阿右听到也是面色一惊。
卢曲瑱也不隐瞒,解释道:“我曾经在药铺里应卯,对各种药材颇有见解。这分明就是毒药,耶利吉真的要图谋不轨。”
证据确凿,阿右不得不相信,他着急地问:“那如何是好啊!”
卢曲瑱把纸包包好,细想片刻,就道:“先不要打草惊蛇,你就按照他说的去做,但是不要把毒药放进石井里,我们可以调包。”
阿右了然于心,就道:“可是,大祭师为何要这么做,我还是不明白,他为我们村子做了这么多事情,难道他真的是狼子野心么!”
卢曲瑱现在也不得而知,他想了想,顿时是心生一计,便让阿右附耳过来,轻声言语地细细交代了一番。
阿右本是一张疑虑紧张的脸,恍然间变得有些深沉了下来,卢曲瑱吩咐完了过后,就道:“虽然你们难以接受,但是事实就是如此,我想此计
若成,定能知晓个为什么。”
阿右咬了咬牙,看了卢曲瑱一眼,就道:“行,那就听你的。”
阿右忽然想到小梨,又问:“小梨呢?你带她们去了哪里?”
卢曲瑱见他这番紧张的样子,笑道:“她们已经躲在山上了,放心,我们找到了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,不会出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闲话少叙,阿右按照耶利吉的意思去村里唯一一口石井下投了药,当然,那迷药已经被阿右给掉了包,投进去的不过是一包沙土罢了。而他做完了这事儿后便去寻找耶利吉,耶利吉知晓事情做好了,又向阿右吩咐地说:“祭海取消。”
听到取消了祭海,阿右登时是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