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棠:“没关系,再如何迷人,我也只是你的。”
瞳眸里闪烁着不知名的火光,杜阎启温柔的拨开了青年的碎发:“那你为了我,别再跳舞了,嗯?”
“”
见周棠突然不说话,杜阎启向上拖了拖他的身体,然后用大掌摩挲着他的肌肤:“怎么突然不说话,是我讲的让你为难了吗?”
杜阎启不愿意青年再绽放出魅力,让更多人被吸引。但他知道,即使周棠什么都不做,往那一站,就有许多人朝他奔来。
他有时候见周棠毫无警惕之心,脆弱的躺在他的床上的时候,也会生起将周棠囚禁起来,永远只能将视线望着他的想法。
如果青年害怕,他就会将他的四肢都绑起来,把他变成最精致的金丝雀,杜阎启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。
但他不会做,因为他的“金丝雀”不但性子极端,也爱恨分明,杜阎启不想最后与他分道扬镳,亦或者看着他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
盯着周棠缠绵又倨傲的神情,杜阎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,只是叹了口气,嗓音低沉醇怜。
“和你开玩笑的。”他不舍得这样做,虽然杜阎启十分想把他藏起来,但他也不想剥夺属于青年的梦想。
他才十几岁,于自己的儿子一样大,年轻的就像是充溢着盎然春水一样朝气灵精,俊美精致的小脸是老天追着给饭吃,在阳光下梦幻的不似真。
这样的人儿灵魂就像是溶于水中,令他迷恋不已。
一辈子也遇不到几位,如果不是当初的自己鬼迷心窍想要看看门后的美人,也许就被杜昼裴给活生生糟蹋了。
拥有了周棠,杜阎启才会明白,自己前半辈子还真是活得窝囊,竟然没有早点碰上他。
迷茫的眨了眨眼睛,片刻后周棠像是意识到什么,用手勾了勾男人的手心:“我不开玩笑,如果你想,我可以为你这么做。”
反正他也达成了目的,让周芝楚的舞蹈被人们所惊艳,如果杜阎启想这么做,他也不是不可以依他。
毕竟夫夫之间也偶尔需要来点情趣调解。
小心的挠了一把周棠的脚心,杜阎启幽邃般漆黑如针的瞳仁溢出满满的惊喜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同意让他把青年藏起来,所有人都看不到。
“我可以不再去跳舞,永远只呆在你一个人身边。”周棠眯了眯眼,脸上露出熟悉的肆意夺目:“只要你和我父母交代清楚,你可以永远把我关起来。”
周棠就那样轻描淡写的将男人阴暗的恶欲说了出来。
呼吸不知不觉变得焦急,男人的喉结猛然滚动,愣了几秒,一瞬间只感觉狂喜降临在心头,气势汹汹的吻住了对方的唇。
“你很美,你的舞蹈和你的灵魂一样迷人,你知道吗?”深深凝视着周棠,杜阎启的爱意毫无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