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皇上景邵。
沈如郁的额上渐渐凝聚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,周棠身上那股香味就像是淫丝一般闯进他的鼻腔,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因为眼前这可恶的人变得不堪一击。
没有丝毫预兆,下一秒周棠抬手掐住了沈如郁的脖子,舔了舔唇,逼他看向自己。
明媚的阳光下,周棠眼睛微微湿润,被光影遮住的眼眸暗藏躁动的戮意。
“沈如郁,咱家给过你机会了,是你偏要撞上来的,对不对。”
他勾了勾唇笑得危险,杀意不断泄出,俯身时青丝落在男人脸上,威胁道:“不杀你是看在皇上面子上,今日之事你敢说出去,咱家保证,你会死的很难看。”
他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他和景邵的关系,这会给景邵添上几分污名。
心口的心跳频率一点点变快,沈如郁眉目冷漠,薄唇却忍不住微张,问出口:“谢殃,你你和皇上”
其实他更想问,你不是一手遮天的九千岁谢殃吗,如果不是你愿意,谁能接近你对你这般。
但他没问出声,实在是谢殃这副模样,他第一次见,让人恨得想食之血肉的同时又忍不住臆想其他。
谁能征服高高在上,两代皇帝都无法撼动的九千岁呢。
周棠却轻嗤出声,放开了他的脖子,擦了擦手,“怎样,皇上不是沈大人的主人吗,作为他的狗,你不了解他吗。”
“可你受伤了,谢殃,会被其他人看到的。”沈如郁眼都不眨,抬手触碰周棠的嘴唇,一股浓郁的药香随之袭来,唇上一片冰凉。
沈如郁在给他上药。
“今日之事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轻柔又小心拭去多余的药,沈如郁面色恢复了淡定,“朝堂之争与我无关,谢大人大可不必这样防备我,如今你身子虚弱至此,需要多进补药。”
一头墨发垂至腰间,沈如郁明明一身清冷似雪的气质,却能说出类似于讨好的话,好似曾经的冷漠都从眼角眉梢褪去。
呵,周棠在内心冷笑一声,信你才有鬼了,也不知道谢殃被谁整那么惨。
这么想着,周棠抿了抿唇起身拍干净身上草屑,无波无澜朝地上的沈如郁看了眼,唇瓣微动,扯出一抹疏离的笑,“沈大人还是做好自己吧,咱家的事不需要你关心。”
他是一步一步从地狱爬上来的谢殃,岂会轻易相信这来的突兀的好意。
他的命不需要别人操心。
起风了,带走了最后一抹香。
目视周棠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花园,沈如郁捏捏鼻梁,一个疯狂又大胆的思绪跳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