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便走了进来,太医替谢黎诊脉,其余的宫人则将一应吃食放在桌上。
一切悄无声息又静默不言的进行着,谢黎的理智也在一点点的找回。
太子妃是萧璟入主东宫了吗?
那萧逸呢?
沈梦呢?
太子呢?
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,吓得诊脉的太医急忙跪在地上。
太子妃静心,不要激动,不要激动。
而就这么小小的一个情绪波动,她觉得自己的心口处猛地一阵刺痛,像是猛地被什么人抽了一下。
您心脉受损,需要静养,不宜激动啊。见谢黎清亮的眼神望过来,太医急忙解释道,否则会有性命之虞啊,一定要静心。
见谢黎不说话,太医便一轱辘爬起来,走到外面写了药方,逃命似的离开了。
太子妃,吃点东西吧。杜衡走了进来,见一旁伺候的小丫头怔怔的看着谢黎,急忙使了个眼色。
小丫头便将谢黎扶起来,梳洗穿衣。
您昏迷了快一个月了,这一个月可把咱们太子殿下给担心坏了,方才奴婢去回了太子殿下,他一会儿就过来看您。杜衡絮絮叨叨的和谢黎说着话,谢黎却是半点都不想听。
唯有最后一句,引起了谢黎的注意,萧璟要来?
是呢,太子殿下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处理完了就过来看您。见谢黎对萧璟上心,杜衡急忙笑道,现在太子妃可不能直呼殿下的名讳了,应该唤作殿下才是。
她话音一落,便见谢黎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神沉沉压了下来,我做事,需要你来教吗?
短短一句话,吓得杜衡急忙跪地,是奴婢僭越了。
一句僭越,教谢黎猛然想起那两个小丫头。
她的白露和惊蛰
心头又是狠狠一震,她几乎痛得快要站不稳了,反手捂着自己的心口,艰难的咽了口唾沫。
一旁伺候的小丫头更是以为谢黎发怒,登时全部跪倒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,却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关怀。
她嘴角一掀,凉凉一笑。
她的惊蛰和白露
想着,她慢腾腾的挪到桌前,冷冷吩咐道:布菜。
既然她活了下来,那么有些人就应该付出代价。
杜衡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,急忙给谢黎布菜。
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