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有男人浅浅的呼吸声,连带温茴的呼吸都不受控制地急促了些。
她没想到陆斯衍会回北京,还是在这个点。
温茴藏在被子里的手轻轻攥了起来。
似乎是怕吵醒她,这个吻极轻极短暂,像羽毛一样,只落了几秒钟。
男人的唇离开的时候,温茴没忍住睁了下眼。
天渐放亮。
温茴的视线和陆斯衍撞了个正着,她刚抿了下唇,还没看清他的表情,男人突然单手撑在她身侧,吻又重新落了下来。
陆斯衍吻得急,狂风骤雨一样,轻而易举就把周遭空气挤得稀薄。
温茴呼吸更加不稳,隐约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被子底下扯了下她的腰带,她连忙伸手推了下他,偏头避开了他的吻:“你干嘛?”
“陆斯衍,现在是早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晚上要飞淮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温茴从他声音里听出些微的哑来,“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不累吗?”
“还行。”
累是肯定的。
婚礼是在小岛上举行的,来回转机都得好几次,本来有一趟直飞的,但是因为温茴说不想一个人录制综艺,他怕晚点了,就换了几班飞机。
前后折腾了一天,觉基本上没睡着。
温茴心底一软:“你先睡觉。”
她知道陆斯衍原本的行程,所以不用问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。
想到这个,她连声音都软了下来,“我下午叫你起床。”
陆斯衍也没再吻她,轻贴在她耳朵上,“怎么叫?”
温茴皱了眉,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”
陆斯衍还真没别的意思。
他就怕太久没休息,温茴到时候不好叫醒他。偏偏他这人起床气又真的重,被吵醒的话表情肯定不可能好。
温茴倒是想歪了。
陆斯衍愣了一秒,然后突然要笑不笑地吐了两个字。
温茴离他近,所以听得清楚。
他大概是真的累了,但是心情又好像不错,声音低哑含糊,莫名给那两个字眼都覆了层暧昧。
温茴嘴角抽了下,“……你还会骂人?”
“没有。”
男人在她脸侧轻吻了下,“没骂你。”
温茴认识陆斯衍这么多年,还没听他说过脏话。
他是公共人物,多少不适合说这些。
今天还是第一次。
他声音好听,连说不那么和谐的字眼都缱绻得不行。
温茴耳边荡着那两个字,怎么都散不开。
她觉得自己是疯了,居然觉得陆斯衍吐脏字的时候异常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