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失眠了。”
骑兵队长一时无语。
“你的情况我大概听琴团长说了。不记得来处,只有姓名,独自在异乡,很辛苦吧。”
我没回答。因为对我来说,这些事情似乎都无关紧要。
老实说,我很喜欢凯亚的笑容,就算我明知那是一种伪装。可他足够耐心,愿意用温和亲近的笑来应付我这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已经很难得了。
面面相觑间,他问我想不想放松一下。
我说好。
我还是低估了凯亚。他既未把我骗到野外单杀,也没有逼迫我交代一些不存在的情报。然而无论如何我都想不到,他能拉着拥有少年外表的我去酒吧消遣。
对着那栋闻名整个蒙德散发浓重酒气的酒吧,凯亚哈哈一笑:“惊喜吧。”
是挺惊喜的。
弹唱诗歌的吟游诗人站的离门太近,我绕过他,和凯亚一起坐在吧台外边。
红发的酒保双手抱胸,并无接待这位客人的意思。
但凯亚仍然兴高采烈举手:“来一杯午后之死。”
真是奇怪的名字。
冷脸的红色酒保瞥了他一眼,他的视线从我身上扫过,默不作声取出杯子。
有些人即使不说话,默契依旧非常。他们显然认识,但这与我无关。
等待中间,凯亚兴致勃勃的向我介绍蒙德的酒,附带他对不同酒口感的评价,听得出来,他对午后之死最为满意。
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他颇为神秘的眨眼。
于是片刻后,他得到了杯新鲜出炉的苹果汁。
香气馥郁,色泽澄亮。即使在满是酒气的酒馆中也能闻到。
“不能这样吧迪卢克老爷,我可是有客人啊。”
迪卢克又在我面前放下一杯牛奶,“你的客人似乎还未成年。”
“但是我成年了啊。”
迪卢克没有继续反驳,外面有人喝多了,酒馆的人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,他便抛下不满的凯亚出去了。
我听到凯亚含糊的说了句什么,然后让我待在原地不要走动,他很快回来。
等待无聊而奢侈,时间无用的流逝。万幸,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捧起牛奶,不知不觉就喝完了。
调酒师的位置空缺,熟客见吧台没人,自己取出酒具准备调酒。
他喝的晕乎乎的,我眼睁睁看着他将一份又一份奇特的植物扔了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