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银两,叶无归缓缓收了剑,看都不看那汉子一眼,转身便要离去。
“你可是叶不留的兄弟?”瑶岑突然开口,问道。
叶无归身子一顿,头也不回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瑶岑点头:“我说怎么长的这般相似。”
她这一番话,恰是回答了那名茶客的疑惑。角落处一男子接过话茬,吧唧了两下嘴,道:“啧啧,叶不留的兄弟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?叶不留都给衙门抓去了,现在怕是正在牢里受苦喽!”
叶无归面无表情,循着声音转过头,看向那男子。
二十出头的年岁,一身青色长衣,手中折扇慵懒的晃来晃去,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瑶岑也是柳眉微蹙,看了一眼叶无归的背影,开口道:“你是何人?怎么知道叶不留被衙门抓了?”
这回轮到了那男子闭口不言,像是成心吊他们的胃口一样,抬手晃着茶碗,嘴角微微上扬。
叶无归提剑上前,“哐”的一声把剑放在了桌上,直震得壶中茶水洒出了几滴:“阁下何方神圣?怎知兄长被抓了去?”
男子推开桌上的剑,当着叶无归的面将折扇缓缓打开。
上面写着“沧澜”二字。
见到这两个字,叶无归点了点头,提着剑转身便出了客栈。
狂奔于竹林之间,叶无归手中剑柄的温度升了又升。
他有些想不明白,为什么衙门会一反常态的出面来管他们的事。
哪怕是叶不留杀了神剑山庄的庄主,也不见衙门出来吭上几声,这次竟然直接把他给抓了!想来事情也不是那么的简单。
当然,这事由不得他不信,沧澜先生亲口说的,假不了。
天风谷以北,是连绵数百里的蜿蜒山脉,山脉之上有着一座“顺意斋”,而沧澜先生,便是这顺意斋的主人。
江湖上经常传着一句话“沧澜出,江湖动!”
所以在看到沧澜先生下山后,叶无归有些慌了。
他不知道叶不留现在的情况,也不知道叶不留为什么被抓。
一路狂奔之下,原本需要一天脚程的衙门生生被拉短至了半天。
衙门前,两名捕快跨刀而立,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。
叶无归走上前,掂了掂手中的几两银子,一拱手向前送了过去:“两位大人,请问这衙门…今日可否是抓了一个叫叶不留的人?”
“你说那个小子啊!”边说着,那捕快先伸手拿了银子,道:“今日卯时刚抓了,关在死牢。”
死牢,这两个字眼代表的只会是死亡。
当叶无归回到风来客栈,把这消息告诉瑶岑,后者却只是眨了眨眼,开口问道:“你想去救么?”
“你可知道叶不留做了什么事?”叶无归看着瑶岑,问道。
“他做了什么事我怎么会知道?”瑶岑脱口而出,看着他的眼神却是有些颤抖起来。
虽然不明显,但却让叶无归看了个清楚。
“叶不留是我的兄长,我自然是要救。”
“那好,先去找沈三,然后带着郭平,再去劫狱!”瑶岑抬起头,美目对上了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