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掣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大步朝帐外走去。
宇急忙跟上,心中已是万念俱灰。
江风凛冽,火把在风中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刘掣阴沉着脸登上第一艘福船“镇海号”
,甲板上的水手纷纷跪地,不敢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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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舱门打开。”
刘掣冷声命令。
随着“吱呀”
一声,底舱的木板被掀开。
刘掣俯身查看,脸色瞬间铁青——本该密布隔舱的船体内部,竟然空空如也!
只有几根粗劣的支架勉强支撑,连最基本的防水隔板都没有安装!
“这……”
刘掣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转身揪住周宇的衣领:“这就是你给朕造的福船?”
周宇面如死灰,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好,很好!”
刘掣一把推开他:“朕倒要看看,其他两艘是不是也这般精良!”
第二艘“平波号”
的情况更加不堪。
刘掣刚踏入船舱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霉味。
借着火把的光亮,只见舱内堆满了未处理的木材,工具散落一地,显然工匠们只是草草应付。
最致命的是,连最基本的舵轮连接装置都没有完成!
“周!
宇!”
刘掣一字一顿,声音如同地狱恶鬼:“你就是这样欺瞒朕的?”
周宇“扑通”
跪地,额头重
重磕在甲板上:“陛下恕罪!
末将只是想按期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。”
“按期完成?”
刘掣怒极反笑:“用一堆烂木头糊弄朕,这就是你的忠心?”
他猛地拔出佩剑,寒光闪过,剑尖直指周宇咽喉:“欺君之罪,当诛九族!”
“陛下!
万万不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