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赵助理。
赵文凯才刚回到家,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,只好喝了口水又急匆匆出门。”
赶到姜喜那儿时,她似乎刚洗完澡,身上还穿着浴袍。
赵文凯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,对他而言,一个女人的诱惑还不如两笔生意来得大呢,他只公事公办的走进洗手间,果然都水已经有五厘米高了。
他回头看了眼姜喜,问:“有没有扳手?”
“有。”她把整个工具箱找来。
姜喜说:“你还是先把外套脱了吧,水这么大,容易打湿。”
穿着风衣办事,也的确不太方便。赵文凯不做他想,脱了外套,姜喜接过去以后,就走到了客厅,手伸进了他的衣服袋子,把东西拿了出来。
姜喜走回洗手间,说:“我把外套放在沙发上了。”
赵文凯一心一意处理漏水的事,懒得搭理她。
赵助理是全能的,几分钟后,解决好了水管的问题,道:“这阀门也不像老化或者热胀冷缩了,坏的似乎挺刻意。”他意味深长。
姜喜眨眨眼,“我那个时候快要摔倒了,手正好撑在阀门上,才漏水的。”
她想到什么,也不犹豫,直接说,“赵助理,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吧?可是我弄坏了阀门,是什么原因呢,总不会是……”到了最后,反而开始迟疑。
“总不会是什么?”他反问道。
“总不会是,我故意想要见你一面吧。”姜喜弯着眼角,嘴角也弯,笑容治愈。
赵文凯因为她的这句话,愣了愣,头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她一眼,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了,突然移开眼睛不看她。
“姜小姐,自重。”他对她似乎更加排斥了。
姜喜倒是一头雾水了,她不知道自己哪儿需要自重了。
赵文凯道:“既然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,姜小姐好好休息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但他还没来得及走,就听见姜喜淡淡道:“赵助理,你跟阿径关系很好吧,认识很久了?”
“从小认识。”这不是什么得隐瞒的事。
姜喜却顿了顿,她从来都不知道,向径身边有这么号人的存在,也是最近一年多时间,她才得知了赵文凯的名号。
姜喜说:“他很信任你。”
赵文凯不说话了,言多必失是他的人生信条,只道:“姜小姐,我真的得走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姜喜无奈的耸了耸肩,说,“赵助理晚安呀。”
赵文凯受不了她的热情,走得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