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站起来,向径牵住她,两个人往外走时,旁边的人感慨道,“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男才女貌的。
只是给人一种感觉,貌合心不和。
……
向径虽然喝醉了,不过却是自己走回车上。
一上去,他就闭上眼睛。
姜喜开车时,淡淡的说:“下一次,我就不会再来见他们了,我不喜欢,也觉得没有必要。”
是的,没有必要。
反正他们很快就断了,没必要再去见自己不喜欢的人。
向径心里头微刺,睁开眼,面前漆黑,他又重新闭上,沉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,我带你见他们意味着什么?”
姜喜显然知道,“你想带我进你的圈子。”
向径意外,刚要开口,却听见她又说,“可是你想带我进去,我不想。”
她的声音坚定而又排斥,“向径,我不想。”
保不齐他又在算计什么。
向径有些失望。
随即微怔,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失望这种情绪。
他想要她留在身边,是因为习惯她,对她也有点好感。按理说不应该在意她这么想,想尽一切办法留住她就是了,可是失望个什么劲儿?
不止现在,连姜喜刚刚跟他的朋友们说,会分开的,他已经开始失望。
她凭什么那么笃定,他们就一定没有以后了?
可他自己不也是为了享受当下,才留住姜喜,以后究竟怎么样,还不可知吗?
向径失控了,或者说,在失控的边缘。
这很危险。
他有一瞬间,身上汗毛全部竖起来,排斥的往旁边躲了躲。
果然醉酒的时候,才是最清醒的时候。往常的他,从来没有仔细想过,他留姜喜的念头,发展到什么地步了。
比如为了留住她去做结扎,这就已经非常不正常。向径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,竟然做出了冒着伤害自己身体的风险的事,种种联想,让他心惊。
向径不是不允许自己纵欲和纵情,只是过了那条线,就不行了。
爱情再重要,也只能是他前进道路上的调味剂。
可现在他连股份的事都妥协了,显然不止是调味剂这么简单。
向径明确告诉自己,得冷静一段时间。
而姜喜什么都不知道,安安心心的开着车。
回到家以后,向径去了次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