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了房。
结束的时候,她在他身后抱住他,他也没有拒绝。
赵段整着他,漫不经心的问:“你多久没有过女人了?”
向昀沉默着没有回答,却反问她:“那你呢,有多少男人?”
她心不在焉的说:“太多了,记不清了。一个月二十天,都有。”
向昀沉默,然后推开她,默不作声的进了浴室。
赵段笑了笑,拍他浴室的门,说:“我走了,工作的事,不要忘记。”又补充,“向总放心,我以后,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。”
里头水声依旧。
赵段离开的时候,风很大。
她的记忆,回到了很久之前。
那会儿那个人还不功利,他说,段段,你要记得,我做的任何事都是护着你。
他说,段段,你姐姐没有你好看,我想跟你在一起。
可是到后来,他却让她破碎的稀巴烂,让她经历了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事。
凌晨的夜晚,赵段一个人在夜里,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哭泣。
没关系。
都没关系。
她受过的所有苦,总有一天,双倍奉还。
——
……
姜喜挨着向径的原因,对于向昀的邀请,没有理会。
[如果我说,我有办法让向径把姜家的一切还给你呢?]
向昀在发出这条消息的时候,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得到回复。
他不着急,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,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。
助理见他心情不错,才敢开口:“向总,赵段来电话问工作的事了。”
向昀微顿,随即若无其事道,“你觉得,她有了工作,会如何?”
助理道:“日子会好过,也不会……打搅您。”
昨晚他就在隔壁,战况他多少还是有些清楚的。向家男人,对这方面都不算热衷,这一年,他也没有听说过他身边待过什么女人。
不过也不否认,是他没有见到过。毕竟他不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。
向昀温和中几分漫不经心:“她凭什么有好日子过?”
助理明白了个大概,这工作,怕是不用找了。
而赵段在两天的时间里没有得到回复,就差不多明白了个大概。
赵段最后去找了向径。
彼时姜喜就穿了里面的衣服,向径眼疾手快的拿外套罩住她,她才得以没有走光。
姜喜没什么表情的说:“衣服上都是你的臭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