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问道:“你们说的新安佳肴,可是沈县令之妹?”
沈四郎心一顿,佳肴不是扮成明觉的管家吗?难道身份曝光了?他忙朝三人使眼色,让他们别乱说,自己则笑道:“是沈县令的管家!”
圆脸姑娘不置可否:“你们是打哪来的?”
沈四郎不语,不知道你是谁,我凭啥告诉你?
圆脸姑娘的丫环忙道:“我们姑娘是贺节度使的嫡女,不得无礼。”
沈四郎一愣,忙起身行礼请罪:“不知是贺小姐,失礼之处还请海涵。我们是从乐安沈家村来新安投亲的。
我和这位是沈县令的二叔和四叔。”
圆脸姑娘正是贺媛,她一听这两人是佳肴的叔叔,不禁好笑道:“你俩是佳肴的亲叔叔,还说什么管家不管家的,她的身份过年的时候就曝光了。”
四人相视一望,皆是一惊,不过沈四郎很快反应过来:“呵呵,看来我们在船上,知道的消息有限啊!”
“你们刚说这面像是佳肴做的,到也不算错,是她教的徒弟做的。”贺媛不知为何,一听这几人提到佳肴,就不自然地想跟他们说说话。
就像她从回广州府,总想吃冰桃做的东西一样,因为据说,跟佳肴做的一个味道。
甚至好几回午夜还梦到那个小沈管家,带自己偷甘蔗,带自己到处玩,梦醒之后又气的捶枕头,怎么偏偏小沈是个姑娘呢?
小沈保护她,对她那么好,她想恨恨不起来,想忘又忘不了。
不恨她又恨自己,我为何不是男儿身?否则定去求娶小沈,把她娶回家来天天陪我玩!
贺媛让人叫来冰桃,结果冰桃一听这几人是佳肴的亲人,反应比贺媛激动多了。
又是行礼又是问安,一听几人还没找到客栈,忙给订了隔壁全广州府最好的客栈。
当知道荷花是沈明远的未婚妻时,冰桃更是欢喜不已,送了一些好料子首饰给荷花。
冰桃和沈四郎
荷花对于冰桃的殷勤很是不好意思,虽然已经听她自报家门,知道是沈府的婢女还是佳肴的女弟子。
她付银子定的两间高档客房,沈四郎要给银子她非不要,便也没多坚持。
但她送荷花的衣料和首饰,荷花却是一样也没收。哪怕冰桃如今的穿戴比荷花光鲜亮丽多了,荷花仍坚持不收她的礼物。
她明着跟几人说的是,冰桃是佳肴的弟子,又来跟节度使夫人当差,拿人家手短,还是不拿的好。
私心想的却是,这冰桃在沈家几年,自然跟沈方头熟,万一自己来跟沈方头退了亲,惹了沈家,那她收冰桃的东西岂不难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