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跟你一起的好,清静又安心!”
“佳肴还是这样,什么话让你一说,就变成好事了。难道寒冬腊月,年关将至,在这运河上看雪你还高兴了?”
“高兴啊!你别想这个过程,咱们想结果。一想到去帝都是帮你追嫂子的,我就高兴!
最好你俩能在明秋前成亲,这样我也好跟胖哥在明年前成亲了。”
沈明觉又无奈又好笑:“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成亲这种事怎么能挂在嘴边上说!”
“我恨嫁行了吧!不瞒你啊哥,我可羡慕荷花嫂睡的那拔步床了。
还有备嫁妆,细细想前自己后半生用的所有东西,一次性全给买齐备齐了。
简直是无穷的乐趣啊!对了,到时候你的聘礼一定交给我来备啊!”
沈明觉听她越说话题越偏,立即中止了这场谈话,再不提过年俩兄妹在外孤寂的话了。
此时,冰桃和四叔早就到了乐安,出人意料的是,冰桃很快就被沈家人接纳了。
特别是她独自一人在厨房,不过一个时辰就煮了两大桌子菜之后。
并且佳肴从新安寄回来的那些干货腊肠啥的,被冰桃一料理,立即就由怪味变成美味。
沈爷爷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腊肠饭,沈奶奶喜欢冰桃煲的清汤,沈家小辈皆喜欢这个漂亮四婶做的美味点心。
沈母和二婶三婶,则被冰桃带的蕾丝、布料和首饰,还有她那精湛的厨艺,巧手的绣活给收服了。
二叔之前在新安见过冰桃,对她作为大侄女的婢女,却非常能干,一人负责一间铺子,还在节度使夫人那工作,是个顶能干的姑娘。
三叔则是完全没意见,快成老光棍的四弟,就是带回一个‘下雨知道往家躲’的瓜女子回来,他也高兴。
全家人没有一个因她是外地人而瞧不起她的,本来她是非常不习惯乐安的,但也被沈家人的热情给感染的快乐起来。
这里冬天干冷,人人脸上冻的红皱。食材冻的硬绑绑,餐桌上没绿叶,只有干菜。
因为太冷了,一盆冒着热气的菜从厨房端出,端到堂屋饭桌上热气没了,油脂还凝固了。所以多是吃大锅的炖菜,从不吃炒菜。
晚饭也多是吃面条,也不是像新安煮面那样,各式配菜自己装。
而是一人一大海碗,盛了一手端着一手摸个蒜就开吃,吃慢了就吃凉了。
三叔家的小儿子沈明成才三岁,吃东西那叫个慢,每天三婶喂饭都能喂的急上火,就怕他吃冷食闹肚子。
在这里细嚼慢咽不适合,餐桌上斯斯文文更不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