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母亲身体不好,为父亦不善经营,清涛有官职在身,你为谢家长媳,中馈本就该你来主持,这方谢家镇印为父就交给你了。”
谢父说这话的时候,那谢清磊和徐氏明显就急了,那老族长虽有意拦着,可谢清磊还是笑劝道:
“叔父,少夫人才成亲,对咱们谢家还不熟悉,您就把这些累活给她来做,怕是会累到少夫人的。
不如让少夫人好好伺候婶婶,中馈的事以后再论。”
谢父还未答话,谢母却斜斜地看他一眼,声音不轻不重:“我知道,从我病了,谢家中馈就有不少人眼馋着。
哼哼,不是我说大话,这谢家中馈的权力给了你们,你们管得好吗?
如今我谢氏嫡系一脉清涛已娶正妻,这中馈于情于理都该给她来管。若谁有异议,趁我还有一口气在,来跟我说。
谁敢私下为难佳肴,别怪我不客气!”
佳肴这才知道为何今日认亲礼,这么大的谢家族,只来了三个人!原来其实他是不想做亲戚了啊!
谢母说话便剧烈咳嗽起来,佳肴忙要去扶她,她却将那方印重重放在佳肴手里,然后一指族长:“给你族长爷爷敬茶。”
佳肴便给老族长敬茶,老族长一声轻叹,饮了茶给佳肴一对银镯子,然后看一眼谢父和谢母:“族里事多,我先走了。”
谢清磊和徐氏忙扶他离开,两人并未喝佳肴的茶,也未送礼物。
三人走后,谢母不愿回房躺着,而是让一家人好好吃顿早饭,佳肴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白粥,谢母笑意盈盈地看着儿子和儿媳,慢慢地将一碗粥喝了大半。
李嬷嬷大喜:“夫人许久未吃这么多东西,都是喝汤药。能吃下东西就好,看来夫人很快就会好的!”
饭后,佳肴和谢清涛送谢母回房,谢父则去寻沈四叔说话。
谢家事真多啊
谢家的帐本、田契、房产、铺面等等资产皆在谢母房中,一个红木箱子装着,李嬷嬷从柜子里搬出来,谢母直接将一串钥匙全给了佳肴。
一样样给她说,那个是库房的,那个是粮仓的,谢家有多少上等祭田,多少下等山地,多少贫苦族人需要资助,多少商铺每年有多少利润等等。
谢母担心佳肴一时听不懂,这些大族宗妇主管的事,本该她一点点教,少则一年半载,多则年,待佳肴认清了谢氏族人,知道所有资产运作,再将中馈全权交给她才对。
可是自己时日无多,谢家族人对他们这一支嫡系恶意满满,只能一股脑全告诉佳肴,趁着自己还活着,在一旁帮她上手。
不料佳肴十分聪明通透,不论是田间之事,还是商铺经营,再或者谢家隐藏的人脉关系,她也很快明白。
见谢母和李嬷嬷皆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,佳肴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