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一点点。”
“如何饮?”他烦躁地拨拨额前乱发,吐出一口浊气,“在我之前,对别人,是吸还是,嗯,别的什么方式?”
“开玩笑,怎么可能吸呢,多孟浪啊!”
喝饱了血的靥娘说起话来中气十足,一挥手,身后瞬间飞出十几只蝴蝶,暗蓝色斑纹,拖着长长凤尾,翩跹飞舞间流光溢彩,就像月色生出的精灵。
“月光蝶会帮我。”
丹景认得这些蝴蝶,从
很轻很浅的一个吻,落在唇上,像微风轻触花瓣。
靥娘瞪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小道士,一时忘了反应。
她六百年来一直跟君莫笑住在深山,就算偶尔人间游历,就算如今已经成了齐州百姓最信赖的靥娘子,对于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,依然懵懂的像个孩童。
小道士临去京城前,她亲了他一下,如今从京城回来了,他也亲了她一下。
明明很公平,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。
丹景望着她干净剔透的眸子,无端生出些许诱哄的负罪感。
他低了头去捏她的手,闷闷:“十年前你之所以救下我,之所以一直对我好,是因为我的血?”
靥娘愣了下,摇头:“救你时候只是单纯要救你,后来也不是因为血。”
丹景有些意外,抬眸:“不是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
靥娘想了想,认真道:“大约有很小一部分是因为血,但更多是因为小道长长得好看,味道也好闻,我很喜欢。”
丹景心跳突然乱了。
他想起靥娘总是找他‘纾解’,脑袋在他胸前乱蹭,说他真好闻。
她是真的不懂什么叫做纾解,也不懂什么是男女之爱。
又或者他可以奢望,这就是她其实也喜欢他的证明。
“除了我,靥娘还喜欢过别人吗?”丹景看着她,将她散落的乌发别到耳后,“有没有喜欢过别人的味道,或者别的妖?”
靥娘还真就认真想了。
在她刚被君莫笑救起来的那段时间,不是没有男妖跟她套过近乎,从老虎到兔子,从树木到石头,形形色色大小妖都有,有要跟她双修的,也有要跟她成亲生妖崽子的。
后来她灵力慢慢觉醒,捏爆了几个图谋不轨的男妖妖丹,就再没妖提这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