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。
忽然有点心酸。
亲亲他。
苏挽梨心里想着。
偷偷亲亲他。
她被无法抑制的想法驱使着,尽管知道这样不对,还是忍不住弯腰,一点一点,缓慢地靠近,靠近,最后与他呼吸相闻。
她嘴唇微微颤抖,轻柔地吻在他的唇上。
一触即离。
“苏小姐,”一道冰冷的语调在耳边响起,“这是第二次了。”
苏挽梨心脏猛地一缩,她忽地后退,对上傅弈那双漆黑的眸子。
他面无表情,眼皮拉耸着,十分慵懒,十分不屑。
傅弈漫不经心坐直身体,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,眉眼间毫无困倦之意,他勾了勾唇角,“和你做朋友,还真是别致。”
苏挽梨感到全身血液仿佛迅速全部冻结,面庞的温度也迅速褪去,整个人被无法摆脱的羞耻感搠住,动弹不得。
她张了张嘴,喉间好似被一团棉絮堵住,吞不下去吐不出来,艰涩难言。
傅弈就这么看着她。
看她漂亮的眼睛蓄满泪水。
啧啧,她快哭了。
明明被强吻的人是他。
傅弈再板着脸等几秒,她飞快地抬手擦掉溢出的泪珠,含含糊糊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过来,”傅弈说,语调平稳。
苏挽梨没动,她想出去,或者挖个坑把自己埋了,她现在痛苦得几乎窒息。
傅弈耐着性子再说一遍,“过来。”
苏挽梨这才慢吞吞挪着步子,走到他面前。
她忍住眼泪,咬了咬下唇,又小声地说一遍:“对不起。”
傅弈凝视她带着泪花的眸子,她看向他的那种她自己都无意识的祈怜眼神。
多可爱啊。
梨花带雨,莫不如是。
从第一次见面,她便目的性极强地勾引他,没错,傅弈觉得她的许多行为就是一种浅薄的勾引,要说真的有多少喜欢,他看不出来。
初见面熟稔的称呼;燥热的排练室,贴近他的柔软嘴唇;凉亭下被雨水打湿而勾勒的曲线;在室外舞蹈人群中追寻他身影的视线。
她不聪明地勾引他。
他警告过她,她却不知死活继续招惹。
但奇怪的是,在她一而再,再而三的亲近下,傅弈居然冒出一个让他心热的想法,
为什么不试试呢,反正他也的确对她有些兴趣。
他是成年人,有些私人的诉求再正常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