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好奇。
苏挽梨被她看得颇有些不自在,忍不住问:“咋啦,我脸上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?”
“孙屁屁,快点,你去桂林了,买地吗?”周琪琪催促,她又对苏挽梨说:“她估计想问问你接吻是什么感觉,她蛮好奇的。”
说着,沈月白也默默瞄着她,似乎等着听故事了。
苏挽梨哑然,干巴巴地说:“什……什么接吻……”
周琪琪用手肘戳戳苏挽梨,“我也好奇,和漂亮学长接吻是不是特别爽!哎,要是我有个男朋友,我得把他亲秃了。”
这……为什么忽然绕到这个话题上。
苏挽梨心虚地说:“就那样吧,一般般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周琪琪啧啧两声,“不老实啊,飞飞鱼。”
“他会玩什么花样吗?”孙屁屁追问。
苏挽梨支支吾吾,“接吻哪有什么花样。”
“可是你的脖子上有草莓诶。”孙屁屁指了指苏挽梨的颈部。
“什么草莓……”
!!!
苏挽梨想起方才傅弈自言自语说的好像是:“我需要留下一点痕迹”?
啊啊啊!苏挽梨蹭地起身,一瘸一拐去洗手间。
“要帮忙吗?”
“不……不用!”
镜子里的她脸庞几道划痕,脑门一个磕出的凹印现在都没消失,她低头嗅了嗅,仿佛能嗅到衣服上沾染的一股极浅的粉尘味。
就这样,亏傅弈下得去口!
侧颈一团显眼的淤红得发紫的吸咬痕迹,苏挽梨懊恼地盯着这团“草莓”,她过两天得回学校考试呢。
“小梨花,快来,该你了!”
“嗷!”
*
傅弈再来医院看她时,苏挽梨准备和他玩削苹果皮挑战。
“无聊的游戏。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从篮子里挑了两个差不多大的苹果。
“比赛坚持公平公正公开原则,输了的人得吃半个苹果,”苏挽梨重复一遍。
“你自己记得惩罚内容就行,我不可能输,”傅弈臭屁地说。
切,真是自大。
自从很久之前,傅弈心绞痛住院那次,他不肯放水,硬是让苏挽梨吃了三个苹果后,苏挽梨就下定决心,苦练削皮,早晚有一天要让傅大少爷吃三个苹果试试。
现在,机会来了。
为了保留惊喜,苏挽梨和傅弈各自背对着彼此,各削各的,她小心翼翼,专心致志,拎起长长长的一条苹果皮。
转过身时,傅弈刚好结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