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弈垂眸与她四目相视,她的眼眶蓄满眼泪,固执地瞪着他,一眨不眨,晶莹的泪珠自她的面庞缓缓滑落,滴在他的手背上,无比灼热。
他一开始盘算得很好的情话,全然无用,此情此景与他的预期大不一样。
“我开玩笑的,小梨,我没有受伤……”
“开玩笑!”苏挽梨终于忍不住,爆发出来,她的眼泪一滴一滴滚落,她嚷着,推搡着,“你居然拿这种事情开玩笑!你怎么可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!我还以为……还以为……”
以为她永远改变不了他会因为她而奄奄一息的剧情,以为他真的会全身是血地瘫倒在见她的路上,如果是那样,苏挽梨宁愿一辈子不见他。
傅弈说不清内心的感受,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,他捧着她流泪的脸捂了捂,敞开大衣,紧紧地包裹着她,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。
“对不起,小梨,对不起,”傅弈摸到苏挽梨纠结成一团的发丝,一颤一颤的单薄的背,他除了反复说对不起,混乱的思绪根本想不到其他办法,来安抚她崩溃的情绪。
许久,苏挽梨还在抽噎,“你真的是个坏蛋。”
“我是坏蛋,坏蛋以后再也不骗小梨花了。”傅弈亲吻她的额头,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残泪,温柔地哄,“别哭了,别哭了。”
第52章你只能成为我的老婆
傅弈坐在摩托车后车座,他们两个都没有戴安全头盔,全被冬日肆意的han风无情抽打。
一路看去,两边的松树还是春天的颜色,带刺的枝条依然在,枯黄的小草耷拉成一团。
南方的冬与北方大不相同,绵绵的han意好似钻进骨头缝里。
傅弈坚持让苏挽梨穿着自己的外套,苏挽梨推诿说穿外套不方便开车,两人僵持一会儿,那件衣服一直挂在傅弈的臂弯里,余温散尽。
无奈,苏挽梨穿上傅弈的大衣。
她想用自己的身躯为傅奕挡风,就像暴雨倾盆的夏日屋檐下,他沉默地为她守着一小片避风港那样。
抵达小镇时,苏挽梨先将车停在小卖铺前,她开门进去拿外套。
两人各自穿好自己的外套。
苏挽梨担心傅弈会感冒,而且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候,她不能把他独自扔下。
她握着傅弈微凉的手指,“我家估计吃午饭了,你跟我回家吧。”
傅弈怔愣一下,随即缓缓露出笑容,他并未立刻同意,问道:“你的家人知道你谈恋爱了吗?”
苏挽梨“啊”了一声,沉默。
傅弈懂了,他揉揉苏挽梨的脸,“没事,你回去吧,我在镇上找落脚的地方,到时候发消息给你。”
镇上哪有什么正儿八经落脚的地方,苏挽梨拽住傅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