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再见。”
挂断电话,夏花无力地将手机丢在一旁。
房间再次回归寂静,但那股被强行中断的、不上不下的燥热感,却像跗骨之蛆一般,在她的小腹深处持续地、隐秘地燃烧着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空虚。
她害怕那股火焰再次燃烧起来,就用辈子蒙住头,想要强行睡去,睡着了就好了。
她以为的回事辗转反侧,但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,她的身体反复的临近高潮已经疲惫不堪,没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。
隔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夏花是被一阵剧烈的心悸惊醒的。
她猛地从床上坐起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棉质的睡衣睡裤黏腻地贴在身上,让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受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可无论她怎么拍打自己昏沉的脑袋,都想不起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只剩下一种被追逐、被窥视的恐惧感,和一种极致的羞耻感,在心脏深处挥之不去。
只知道是一场自己不愿回想起来的噩梦。
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,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。罗斌已经走了。
床头柜上,静静地放着一杯尚有余温的水,旁边压着一张便签,是罗斌那熟悉的、龙飞凤舞的字迹:“老婆,你每天早上的温水。早餐在冰箱里,记得热一下再吃。爱你。”
这简短的关怀,像一道温暖的晨光,瞬间冲淡了噩梦带来的阴霾。
夏花的心里涌起一阵甜蜜,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可随即,当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,一股异样的、湿乎乎的感觉从腿间传来,让她脸上的红晕瞬间从甜蜜变成了羞窘。
低头一看,睡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,连带着身下的床单都留下了一块暧昧的水渍。
昨晚刚换的床单……又……
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昨晚还做了什么,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。
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梦里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情,夏花的脸颊就烧得滚烫。
她抱着那团“罪证”,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,将床单和自己湿透的睡衣睡裤一股脑地塞进了洗衣机里。
站在莲蓬头下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,也仿佛在努力冲刷着她内心那份无法言说的燥热与羞愧。
周六的丰盈阁餐厅,喧嚣热烈一如往常。
夏花今天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短袖上衣,领口微敞,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锁骨,下身则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,轻薄的布料贴合身躯,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。
她平日里穿衣随性,却总能不经意间吸引无数目光,仿佛她玲珑的身段本身就是最好的装饰。
昨晚那场被意外中断的自慰余韵,与梦魇带来的无名燥热交织,自清晨起便让她感到身体深处隐隐作祟。
那股积压在小腹的渴望,像一团隐秘的火苗,在体内悄无声息地灼烧着,随时可能燎原。
午餐高峰期,后厨热气蒸腾,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。
夏花被后厨师傅喊去帮忙取食材,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,走入储藏间。
架子上摆满了新鲜蔬果,她的目光落在厨师让她取的食材上————黄瓜。
一根粗壮的黄瓜就放在菜箱的最上方,那黄瓜表皮光滑水润,微微弯曲的弧度,顶端圆润饱满。
她伸手去拿,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的表皮,脑中倏地闪现一个无比鲜明的画面,一根粗壮的阴茎,正缓缓插入湿润饱胀的阴道,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粘腻“咕叽”声,肉壁紧紧包裹着它,牵扯出丝丝缕缕的淫水。
画面如此清晰,仿佛就在眼前,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猛然一缩,一股热流涌出,瞬间寖湿了内裤。
她僵在那里,手还握着那根黄瓜,脸颊烧得滚烫,心跳如鼓。
“夏花!快点!黄瓜拿哪去了?!”后厨师傅的大嗓门炸雷般响起,将她从那羞耻的幻觉中猛然拽回现实。
她慌乱地应了一声,手忙脚乱地将黄瓜拿起送了过去,给师傅放到了菜板子上,几乎是狼狈地转身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