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,声音颤抖着说:“谢……谢谢你们了。”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,跑回了吧台。
心乱如麻,而下体那股被意外接触和摩擦点燃的燥热,却因为这份难堪而烧得更加旺盛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带夏花脱离了视线,还保持着刚才姿势的两人,才相视一笑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夏花带着满脸的潮红和慌乱逃走,直到她彻底脱离了视线,还保持着刚才那略显扭曲姿势的兄弟俩才相视一笑,那笑容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淫邪。
两人不慌不忙地重新坐好,但眼神却一直追随着夏花消失的方向,仿佛那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体温。
弟弟率先低声开口,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满足:“啧,这下可真是爽透了。”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,眼睛闪着光。
哥哥也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语气暧昧:“这奶子,可软了吧?手感他妈的肯定超级好。是不是都被你抓了个遍?”他瞟了一眼弟弟的手,带着几分嫉妒。
弟弟得意地哼了一声,回味无穷地搓了搓手指:“何止是抓遍,简直是整个手掌都陷进去了,又弹又软,还他妈的温热,那感觉……啧啧,销魂!最主要的是真的大啊,连胸垫都没有,就内衣薄薄的一层”他眉飞色舞,仿佛还在感受那份触感,“还有屁股,真他妈的翘,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肉感,还一个劲儿地在我那儿蹭,都快把我憋炸了!”
哥哥闻言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底流露出贪婪:“你小子可真他妈的走运,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。”
弟弟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了,几乎贴着哥哥的耳朵,用更小的声音说:“你知道吗,我本来就没想让她摔那么重。”他压低声音,透露出一个惊人的秘密,“我刚才看她走过来,特意把汤勺晃了一下,洒了点菜汤在地上,想着她要是像平时一样,蹲下来去擦干净,我就可以趁机偷看下裙底,看看她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带着一种意料之外的狂喜,“结果呢,哈哈,他妈的得了个大便宜!直接把人抱了个满怀,胸也摸了,屁股也蹭了,还他妈的把小穴都顶了个结实!这比看一眼可他妈过瘾多了!”
哥哥听完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也浮现出猥琐的笑容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眼中写满了赞许与嫉妒:“你还顶人家逼了?操。你小子,真是个天才!这运气也是绝了!不行啊,这顿你请了!”
弟弟也赶忙说:“没问题,这顿我请了”
两人相视一笑,又一次发出了一声低沉的、充满性意味的下流笑声。
夜半,寂静。
夏花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,周身被薄薄的蚕丝被裹着,却丝毫感受不到凉意,反而更衬得她燥热难耐。
白日里那些羞耻的画面和意外的触碰,在夜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,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脑海。
身体深处那团火苗,经过两天的反复锤炼,此刻已然燎原,炙烤着她每一寸肌肤。
她翻来覆去,刚洗过澡没多久的她,黏腻的触感再次让她无法忽视,阴唇和阴蒂被内裤摩擦的每一次,都像是在火上添油。
那股空虚、渴望的感觉,从小腹一路蔓延,让她全身发软,双腿不住地夹紧。
她试图通过想一些其他事分散注意力来缓解,可脑中浮现的却是下午,昨天,以及更早时候那些淫靡的画面,以及双胞胎兄弟粗糙的手掌和坚硬的顶触,这反而让她的欲望更加沸腾,却又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羞耻。
她咬着唇,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吟,她知道她这样是不对的,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再也忍受不住这份煎熬。
在一次近乎痉挛的收缩后,夏花猛地坐起身,大口喘息。
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,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发出了呼唤。
拿起手机,指尖在通讯录上徘徊了几秒,咬着下唇,最终颤抖着拨通了罗斌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,罗斌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传来:“喂?夏花?这么晚了还没睡啊?”
夏花的心脏猛地一跳,声音带着点平时没有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娇嗔:“嗯……睡不着嘛。”她顿了顿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,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难以抑制地轻颤,“我……我今天,总觉得身体怪怪的,有点热,又有点……有点不舒服。”
罗斌似乎没听出她话语中的深意,只是随口应道:“是吗?是不是白天太累了?你不是一直在餐厅吗?”
“不是啦,跟那个不一样。”夏花有些委屈,声音更低了些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一个人,一个人好难受。你……你是不是最近太忙了,见你一面都难,就一点不想我?”她带着一点小小的抱怨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,渴望着他能察觉到她真正的需求。
罗斌听了这话,语气似乎温和了一些:“怎么会呢,傻丫头。我最近确实是忙,手头的工作压得我都要喘不过气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我忙的时候,饭可能都顾不上吃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就是想你嘛。”夏花的声音更软了,带着一点点鼻音,身体的燥热催促着她,可“求欢”这个信息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她只能用最温柔、最缠绵的词语去暗示,“我就是想见你,现在就想。”她咬了咬下唇,几乎是恳求着,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有空呀?哪怕是……哪怕是就见一面也好,我就想抱抱你。”
罗斌那边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思考,夏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多么希望他能说一句“我马上过来”,或者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知道”。
“抱抱我吗?哎呀,这会儿我真走不开,我还在外面执勤呢。”罗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,但随即又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,“不过呢,等这阵子忙完,我一定好好陪你。到时候我们去吃大餐,看电影,怎么样?补偿你这段时间受的委屈,好不好?”
夏花听着他的话,心头一阵发凉,自己好不容易才咬牙说出那么羞耻的暗示,他完全没懂,他只以为她想约会,想吃饭看电影,想要陪伴。
可她想要的,分明是更亲密的接触,是能够熄灭她体内烈火的拥抱与安抚。
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