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衫隆见夏花也认出了自己,就想要再次开口说话。
夏花却抢先一步,语速匆匆地说道:“老师,林子枫,各位同学,很抱歉,我还有其他桌的客人需要服务,得先去忙了。”她确实还有工作要做,加上这重逢让她感到不自在,只想赶紧抽身。
“夏花!”身后传来上衫隆带着几分急切的喊声。
夏花身体微僵,却像没听见一样,加快了脚步,迅速退出了包房。
她只是觉得此时此刻,面对上衫隆,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想说。
当年的分手已久,记忆早已模糊,成为她记忆里的过客。
此刻,她只想回到工作岗位上,让这份忙碌冲散掉这意外重逢带来的复杂心绪。
回到吧台,夏花端起水杯,喝了几大口凉水,努力平复一下这微小的波动。
福伯见她这副模样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也没管那么多,立刻笑眯眯地凑了过来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着,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哎哟,我们夏花这是怎么了?脸蛋红扑扑的”
说着,他像是不经意般,身体贴近夏花,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。
夏花只觉得一股黏腻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她本就烦躁的心绪更加不适。
福伯的手臂在拿起旁边的餐具时,若有似无地擦过夏花的腰侧,那指尖甚至在她薄薄的裙布上停留了片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。
“福伯,别……”她只是低声劝阻,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,实际上却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没过多久,包房里又传来呼唤上第二轮菜的声音。夏花的心沉了沉,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,只好硬着头皮,再次端着托盘走向那间包房。
推门进去,这次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。林子枫和泽田老师看到她,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。
“夏花,过来一下,有事跟你说!”林子枫笑着说,眼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邀请。
他放下手中的筷子,站起身,等夏花走到身旁,真诚地劝说起来:“夏花,今天能在这儿遇见你真是太巧了。大家难得聚一次,晚上还安排了别的,本来如果特意让你来,我也觉得怪不好的,你说这老天爷让我们在这遇到你,你就别推辞了,下班后一定要来啊!大家都很想念你。”
泽田老师也在林子枫的反复劝说下插了句嘴,慈祥的脸上带着殷切的期盼。
他拉住夏花的手,那手掌温暖而干燥。
“是啊,夏花,好久不见,如果你晚上没什么事,就过来聚聚吧,老师也想跟你聊聊呢。”
面对林子枫和老师的盛情相邀,夏花本想拒绝的话语无论如何也难以启齿。
她抬眼看了看包房里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
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,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“好……好吧,老师,林子枫,我下班后就过去。”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,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。
夏花从包房退出来后,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恢复工作状态。
吧台后,福伯见她回来,立刻笑眯眯地凑了过来,那张布满褶子的胖脸带着一丝关切的模样。
“哎哟,夏花,你去包房服务得怎么样啊?那些客人还满意吗?今天中午的生意真是不错啊,缺不缺货,需要我联系人送点啥过来吗?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正常问餐厅的事,手却“无意”间碰上她的手臂,轻轻摩挲着,像是在随意聊天。
夏花本就体内燥热未消,这股黏腻的接触让她微微一颤,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,低声说:“福伯,别……没什么需要备货的,我要看看信息由没有遗漏,别打扰我。”
福伯没在意她的躲闪,继续笑着问:“哦,对了,那包房的日本人吃得惯咱们的菜吗?要不要加点日式口味的?”说着,他的身体又贴近了些,手臂在吧台下轻轻搭上她的腰肢,指尖在柔软的腰两侧来回摩挲,带着一丝试探的撩拨。
夏花的脸微微红了,但她脑中整计算着数字,就暂时没管,只是小声劝阻:“福伯,你的手……2号桌,还剩一个宫保鸡丁……3号桌……”然后回答了福伯的问话:“菜品他们没说什么,应该还满意。”
见夏花没有强烈反抗,福伯的手渐渐大胆起来,从腰侧下滑到她的臀部,先是轻轻拍了拍,像长辈关心般说:“你这丫头,站了一天,累不累?叔叔帮你揉揉腰。”
但很快,手掌就开始明目张胆地在屁股上揉搓,画着圈,感受那丰满的弹性。
夏花的呼吸乱了,那股积压的燥热被点燃,她赶紧看了看远处正忙得不可开交的苏耳,生气地低声呵止:“福伯!你别太过分了!”
福伯不但没收敛,反而邪笑着顺势从屁股沟下滑,手钻进了她的裙底,中指直接摸到了胯间。
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在她私处的轮廓上,那里早已有些湿润,一触碰就带起一股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