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合评判高一些的人,他们的态度显然会更加谨慎,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得罪你;而综合评判为低的人,因为知道没有后果,他们的行事就更加肆无忌惮,甚至有时会故意使坏,迫使你让渡属于自己的利益。
职场如此,魔法少女的世界也是如此。
底线这个东西,是应该被牢牢树立的,不能退后一步。
怪异的归属关系着魔法少女的能力,直接影响一名魔法少女的综合评判,也是林盛意的底线。
她不能后退,因为如果一但选择后退,那么接下来就会有无休止的人冲上来,在雷区里不断蹦迪,试图把底线再往后推上那么一点儿。
林盛意更习惯用言语而不是暴力来解决问题。
但暴力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速度很快,绝不会影响下班。
她看了一眼手机,现在是下午5点,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,并不算十分充裕:“我们选择挑战。”
“所以,规则是什么呢?”林盛意抬起头,神色沉静。
“很有勇气嘛”蜜骸冷哼一声,向着天台中央的位置走来,“规则很简单,我已经让我这边的人布置好了魔力屏障,范围是以脚下为中心,半径为八百米的球体。”
封行皱起眉,他只能感觉到空气中存在淡淡的魔力,以为是蜜骸飞行时留下的痕迹,但完全没想过会是一道魔力屏障。
见习与星徽之间的差距,可见一斑。
“在魔力屏障内,我们发生的一切战斗都不会有人知晓。”蜜骸歪了歪头,骨白色的长发被风吹到身后,“然后事情就很简单了,一直到对方认输或者死亡为止,战斗才会结束。”
她的笑容很美丽很可爱,然而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死亡?”江灵秀被这个词的严重性吓了一跳,“大家都是魔法少女,又不是怪异,不至于下狠手吧?”
“魔法可不会知道谁是同伴啊,”蜜骸的笑容渐渐敛去,眼神中带着一种挑剔的倨傲,“现在选择和前辈道歉的话还来得及,新人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林盛意同样走到天台中央,简单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,“我们现在开始吧。”
“很好。”蜜骸面无表情地道,她拍拍手,身旁忽然出现一道黑色的漩涡,从中走出一名头戴古董帽,身着女仆裙的女性。
“这是我的女仆,她会负责判定战斗的开始与结束。”
女仆低着头,提起裙撑,向着众人深深行礼。
“都什么年代了,居然还有女仆”江灵秀实在忍不住了,自从来到晖阳以后,自己好像就变成了一台无情的吐槽机器,每时每刻都在有槽可吐。
她大声蛐蛐:“咱们小队可从来都不搞封建阶级那一套!”
蜜骸的额头暴起青筋,没有说话,显然不想失了身份再和风铃下场争辩。
“等等,”封行突然开口道,“裁判是你的人,我们怎么能确保她一定公平。”
体育竞赛里的裁判员都有回避制度,当同一队伍的运动员在场比赛时,裁判肯定要申请回避。
更何况这不是比赛,而是一场战斗。
“你把星徽的骄傲想得太廉价了,魔法使。”蜜骸发出一声冷笑,“再者你们有两个人,比我们还多一双眼睛呢。”
林盛意对着封行遥遥头,示意没有关系。
如果她想做什么手脚的话,也只有处于战斗中的自己才能发现了。
“蜜骸大人,初火大人,”女仆开口,她的声音很冷,就像是从最深的棺椁里传来的,“两位请听我的指令。”
蜜骸的黑色的指甲从手指上弹了出来,她微笑着,锋利的指甲像是一把小刀,细细地割开了手腕,血液蜿蜒流淌。
“三、二、一”女仆举起右手,而后狠狠向下一挥。
“战斗,开始!”
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,林盛意使用飞行魔法,瞬间把自己抬升到了高空。
“砰!”
一道仿佛□□开枪的声音,有什么东西擦着裙摆下方,极为快速地击中了对面的水泥墙。
墙面上顿时出现一个深深的凹坑,碎石飞溅。
林盛意微微皱起眉,这样的力度,如果躲避不及时的话,刚刚被击穿的,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脑袋。
“啊,果然还是有两下子的嘛。”蜜骸歪了歪头,似乎也对林盛意能躲过这一击而感到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