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起身走到他跟前。
“现在行了?带我去见那个人。”
尼克回神,有些害羞地别开脸,“那个……酒会开始前有一场慈善拍卖会,拍卖过后,酒会东家才会现身。”
十分钟后。
两人并肩坐在会场前席,脸上还戴着半遮面面具。
尼克小声解释:“你看到咱们手上的红丝带没有,只有系着红丝带的人才会被允许参加待会儿的酒会。”
沈棠闻言扫了眼四周。
整个会场只有不到三成人手上系着丝带。
紧接着,她的目光落在左后方的两人身上,眼眸一动。
是知意!
虽然和前一阵相比消瘦了不少,但沈棠一眼认出了她。
可宋知意丝毫没感觉到她热切的目光,反倒有些疲惫地靠在座椅上,目光涣散。
很快,拍卖开始。
前几件竞品都是中规中矩的古董摆件之类。
竞拍价格都在三百万到五百万之间。
直到亮出第六件竞品。
那是枚极其精美华丽的纯金胸针。
金丝攒缕绕成牡丹花的形状,最顶上摆着颗色泽莹白的珍珠,更巧的是珍珠上用极刁钻的手法刻着什么经文。
主持人高声道:“这是枚金丝攒珍珠的胸针,虽然材料不怎么值钱,但却是前不久从一处古墓里挖出来的,收藏价值极大,起拍价一千万,每次加价五百万!”
很快有人出价。
“一千五百万!”
“两千万!”
“两千五百万!”
尼克饶有兴趣地转头想问沈棠喜不喜欢,。
只见她双眼死死瞪着屏幕上的胸针,目光骇人。
沈棠从看到胸针的第一眼就认出了,这是她母亲顾爱霞的东西。
不光小院画像上里顾爱霞戴着这枚胸针,就连记忆碎片里,也时常珍惜地擦拭它。
最重要的,这是戚堂送给她的结婚礼物。
当年没能大办婚礼,他对爱妻一直很愧疚,托人花重金造了这枚胸针送给她。
沈棠怎么也没想到,居然误打误撞在拍卖会上见到它!
她毫不犹豫地举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