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的话,本公主可以给你一点……”
薛綰綰还是喜欢跟这种心思单纯好糊弄的说话,最起码轻鬆。
“殿下,这可是贡品,妾就不要了……”
“什么贡品不贡品,我反正也挺多了,分你一点没事……”
两人聊开之后,气氛稍稍缓和了些。
至於魏南枝眼珠一转,笑著开始跟顏惜娇搭话。
“顏舍人,掖庭宫最近可有什么趣事?”
顏惜娇微微一笑,轻声答道:“有啊,我挑著说几桩……”
厅堂內几人各怀心思,言语间勉强维繫著表面的热闹。
唯独谢灵蕴冷眼旁观,心中无趣。
怎么就没有吵起来啊?
……
“呵呵,楚奕,你说那几个女人会不会吵起来?”
此刻,萧隱若坐在马背上,偏头衝著楚奕问了一句。
顿时,让楚奕头皮有些发麻,应该不会吧?
反正有姑姑在,肯定会稳定现场的。
“指挥使,坐稳了。”
萧隱若见他避而不谈,索性伸出手去抢夺韁绳。
不过,楚奕直接强横地將她整个人向后拖拽,紧紧地压入自己怀中。
“指挥使,调皮。”
楚奕的低语带著一丝炙热的气息,从萧隱若的耳畔擦过,轻轻撩动著耳廓最敏感的绒毛……
这突如其来的、带著戏謔亲昵的称呼和动作,让她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战慄。
这一刻,萧隱若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侵略感。
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,试图用惯常的冰冷威势逼退身后放肆的侵袭者,努力维持著那份上位者的冰冷与强势。
“楚奕,本官命你,將爪子拿开。”
不过,这一道命令在楚奕听来,却更像是故作姿態的娇嗔。
他非但没有鬆手,那圈在她腰腹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,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。
所以,他可以感受到这位女上司瞬间绷紧的纤细腰肢,以及那微微加速、带著压抑的呼吸起伏。
“是,指挥使。”
隨即,他猛地一夹马腹!
“嘶!”
马蹄踏碎长街的瞬间,前方倏然亮起一片火把!
十余名金吾卫拦在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