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,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飞了几只恼人的苍蝇。
陈秀梅紧攥著那根崭新的鱼竿,从李开朗身后探出头,心有余悸又带著掩饰不住的崇拜看著他宽阔结实的后背。
“开。。。。。。开朗,你没事吧?”
李开朗转过身,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,换上温和的笑意,安抚道:“没事,几个不长眼的玩意儿,没嚇著你了?”
“没。”陈秀梅轻轻摇头,崇拜道:“你可真厉害,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倒。”
“走吧,这里鱼都被他们嚇跑了,换个清净地方。”李开朗拍了拍陈秀梅的肩膀。
他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混混,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片儿惹是生非,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。滚!”
混混们如蒙大赦,忍著剧痛,互相搀扶著,跟踉蹌蹌、屁滚尿流地跑了,连句狠话都没敢留。
刚才的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放在现在这个大环境,监狱不想过多浪费粮食,撑死也就关几天就放出来。
所以现在,大街上的混混不是没有,只是很少,大部分都去想办法填饱肚子,没空去搞这些。
看著他们狼狈的背影消失,陈秀梅长长舒了口气,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。
“好!好!”
“乾的漂亮!马德一群混混,要不是我没有这功夫,我都想揍他们一顿!”
“真他娘活该!饶了老子辛辛苦苦找的好位置!”
岸边不少钓友拍手叫好。
“谢谢。”李开朗饶有兴致跟大家挥手打招呼。
“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。”阎埠贵也看到热闹,对於混混们摇摇头,也不打听打听惹到了谁。
两人换了一个地方接著钓鱼。
两小时后。
两人依旧如胶似漆的钓鱼。
他们都没有注意到,在远处有几双阴鷙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们,尤其是盯著李开朗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报復的火焰。
领头的,正是被李开朗教训得最狠的那个混混,他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淤青。
他叫王彪,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混不吝,这次栽了这么大跟头,在狐朋狗友面前丟尽了脸面,怎么可能善罢甘休?
“彪哥,就是那小子?看著也没多壮实啊?”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混混小声嘀咕。
“你他妈懂个屁!”王彪啐了一口,牵扯到嘴角的伤,疼得齜牙咧嘴,“那孙子手黑著呢!练过!我大意了。这次。。。。。。哼!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老子让他吃不了兜著走!”
等陈秀梅钓够了鱼,李开朗將她带回去家。
路过一条胡同,突然,几块砖头从侧面的矮墙后呼啸著砸了过来!目標直指李开朗的自行车!
“小心!”
李开朗反应极快,猛地一捏车闸,同时身体向旁边一扭,用手臂和肩膀硬抗了一下砸向他头部的砖块边缘,另一块则砸在地上,碎屑飞溅。
陈秀梅嚇得惊叫一声,紧紧抱住了李开朗。
自行车一阵剧烈的摇晃,水桶差点脱手。
李开朗立即將陈秀梅护在身后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,扫向砖头飞来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