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开朗挥挥手,拉上陈秀梅出去看电影。
大周六的,晚上来看电影的人还不算少。
空气里混合著香菸、汽水和汗水的味道,喧器而充满活力。
买到票,隨著人流挤进放映厅,找到位置坐定。
灯光暗下,银幕亮起。
然而,李开朗的心思显然没有完全沉浸在电影里。
陈秀梅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,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李开朗回过神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凑到她耳边低语:“没事,有点走神,这电影拍得真不错。”
他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银幕上,紧紧握住了陈秀梅的手。
一个多小时后,电影散场。
两人隨著人流走出影院。
骑车回到四合院时,已近晚上九点。
两人轻手轻脚地推车进院。
李开朗看了眼中院,空无一人:“看来应该是有结果了,咱们去问问?”
“成。”陈秀梅眼前一亮。
八卦岂有人不想看。
看著阎家灯还亮著,两人便直接上门。
阎埠贵似乎一直在等著他们回来“匯报”战果,听到动静立刻探出头来,脸上带著意犹未尽的兴奋,声音压得低低,招招手。
“小李,秀梅姑娘,回来啦?快进来,嘿,你们可算是错过好戏啊。”
“三大爷,还没歇著呢?后来怎么著了?”李开朗进门忍不住问道。
“嗨!还能怎么著?”阎埠贵咂咂嘴,“吵唄,闹唄!贾张氏那张嘴是真厉害,黑的也能说成白的,咬死了她看见的就是搞破鞋”。
“
“那大茂媳妇也不是善茬,句句在理,问贾张氏敢不敢对天发誓,敢不敢说出那野男人”姓甚名谁。”
“傻柱媳妇的眼睛都肿了,就一句话,贾张氏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她明天就去街道办、去厂里告她诬陷!得亏一大爷一大妈压著,不然真能打起来!”
阎埠贵模仿著金怀奴那悲愤欲绝又带著玉石俱焚狠劲的语气,连带著身体都微微前倾。
“那最后呢?谁贏了?”李开朗追问。
“贏?”阎埠贵嗤笑一声,“这种事儿哪有贏家?贾张氏那张破嘴是痛快了,可贾家在这院里的人缘。。。”
“嘖嘖,你又不是不知道,院子里有几个真信她的?大伙几啊,多半是去看热闹的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著点公允,“不过要我看啊,这俩姑娘,虽说爱玩点,平时也没耽误干活,也不像贾张氏那样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地惹人厌。”
“这两人自打来咱院,大傢伙儿心里都有桿秤,人家出门溜达怎么啦?碍著谁了?我看就是贾张氏羡慕嫉妒恨,见不得別人好!”
阎埠贵这番话,不仅仅是他个人意见,也是全院大部人的意见。
主要还是两人这几年给大家安分的印象太深,跟贾张氏作妖形成强烈对比,任谁都会信她俩,而不是贾张氏。
李开朗听得入神,仿佛亲眼目睹了那场闹剧。
“那最后怎么解决的?”
“还能怎么解决?傻柱媳妇都要寻短见了,贾张氏被一大爷半逼半劝地给两人跪地道歉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这事一开始我也不信呢,可一大爷当时就说了:贾张氏!你再这样胡搅蛮缠,破坏大院安寧,给集体抹黑,明天我就跟街道办王主任匯报,让街道办上来处理你!到时候,后果你自己担著””
“这一句话啊,可算是捏住了贾张氏的七寸。她再浑,也怕街道办,只能不情愿地跪地道歉。”